373 是何渊源-《喜上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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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备无患,她不想有朝一日,陷入被动的境地。

    即便只是她想多了,可求一个安心也是好的。

    那就好,我总觉得季大夫今日怪怪地。徐婉兮边走边说道。

    平日里,季大夫可是一个极矜持的人呢。

    婉兮,你可知季大夫是何方人士?张眉寿似随口问起一般。

    季大夫是我母亲的家仆,我是同你说过的。徐婉兮轻叹了口气,道:父亲许是觉得伤怀,甚少提及母亲之事。一来二去,我也不敢乱问了。但我前几年尤其好奇,曾让二哥在下人间打听过,他点子多,倒也问出了些不知真假的东西来。

    有人说,我母亲与季大夫刚进府时,因是外地口音,故甚少与人说话——他们都说,那口音倒像是湘西一带的人士。

    但湘西离京城实在太远,又时隔多年,母亲也没了亲人,她便断了再多打听什么的念头。

    张眉寿听得心底震动。

    若是如此的话,那季大夫甚至是婉兮的母亲,极有可能与田氏是旧识。

    若不然,季大夫应也不会对生息蛊有那般大的反应。

    但是仇是友,有何渊源,尚都是未知。

    见张眉寿只点了点头,未再多问,徐婉兮才转了话题:也不知祖父和父亲那边如何了

    事发不久,必留有证据,且婧儿的乳母已经招认,此番必能揪出真凶。

    此事唯有庆幸发现得及时,若不然,当真不易追查。

    徐婉兮点头,想到婧儿的伤,眼中便浮现出怒色。

    果然,宁家一门,专出禽兽!

    如今只盼着衙门到时可不要包庇宁家才好。

    想到宁家的靠山宁贵妃,徐婉兮便恨得牙痒痒。

    便是这个讨厌的女人,当初非求得皇上替她姑姑赐婚。

    若不然,又何以会有今日光景。

    此时,京衙书房内,程然看着手中卷宗,几番皱眉,到底是没看完便放了下去。

    拿回去,明日命治中重拟。他脸色难看地吩咐道。

    前几天刚结的案,他尚且记忆犹新,故而无需去翻供词,他都能瞧出眼下这卷宗内的诸多疏漏之处——更别提是遣词用字多有不妥,堪称是驴唇不对马嘴了。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有错字!

    半点不夸张地说,便是他家中十岁稚龄的儿子,文章也比此人做得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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