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现世安稳(7)-《哀家想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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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如何?”柳相阖上眼,全身放松下来,脑海里是今日聂小碗与他一同吃饭的场景,“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来我房里做什么?”

    “柳兄,我,其实,”二袁坐回桌子边儿,捧着茶壶暖手,“我最近有些不正常。”

    “怎么个不正常法?”

    “……”二袁还是不好意思说,柳相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恨不得出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把话利索地吐出来,“你这么吞吞吐吐做甚?有什么话就直说。你要真不想说,就回去睡觉。我也该休息了。”

    “别,我说,我说。”二袁见他赶人,忙道明了自己的来意,“过几天你能带我去宫里么?”

    “你想当御厨了?”柳相故意误解他的意思,“这个好办,和皇上说一声不就去了。”

    “不,不是。”二袁紧张,“我,我是想见团团。”

    这话落了许久,柳相都没出声回应,二袁误以为他为难,刚想潇洒地摆手说不用了,他嗤地笑了,“你想见团团?”

    二袁:“嗯。”

    柳相道:“团团又不住在宫里,你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何必非要等到那一天?”

    二袁显然没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还在那里纠结,“可她很久都没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袁远”他犹自嘀咕着,柳相恨铁不成钢地喊他的名字,他骇然,柳相又道:“她不来,你不会去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二袁双眼霍地清亮起来,“柳兄,你的意思是,我能主动去找她?”

    “……”柳相已经被他搞得有气无力了,“为什么不可以?”语罢,又怕他冒冒失失搞砸了,决定帮他看清自己的内心,“你先别急着走,坐好,听我说。还有,不管我说得对不对,你先别急,听完再讲。”

    “好。”二袁老老实实坐回去。鉴于他的情商有限,柳相开门见山,“你是喜欢团团的。”第一句就把二袁弄懵了。

    “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喜欢她,她对你无关紧要,为什么这些天你都是失魂落魄的样儿?你敢说你做梦没梦见她?你敢说你做菜忘了放盐不是因为她?你敢说你现在心里不是空空的?”

    “承认了吧,二袁,你现在心里就住着一个叫团团的姑娘。不管之前你对她是何想法,有多嫌弃,现在的你,经我们鉴定,已经不能将她从你心里拔出来了。”

    “二袁,你现在或许还不明白,因为你很幸运,被喜欢的人喜欢着。你细想一下,若是团团不喜欢你,你即便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她也不会瞧你一眼。”

    “这或许是世间最可怕最绝望的事,你心爱的人不会因为你的权势地位,你的容貌出身,你的一腔痴心,你的所有付出……而看你一眼……”

    这一番话听得二袁心绪难平,他是不怎么聪明,可他不傻,经柳相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了团团。

    “好了,你可以开口了。”又说了一会儿,柳相停了下来。

    此时二袁心意已定,霍然起身,啪地一声拍桌子放豪言,“我明天要去找她我要告诉她,我喜欢她我要娶她为妻”

    柳相:“……可以。”

    二袁兴奋地站起来来回蹿了几圈,开门要走,忽而回头问屏风那边,“柳兄,我头次发现你在情感方面开导人原来是这个画风。”

    柳相:“……”

    二袁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咄咄逼人之中又有点感性,还有点文艺,总之很不错哒。”夸完就溜了出去。

    柳相在水里泡的人都快肿了,又被二袁这么一调侃,他心头一阵哀叹,火速穿上衣服滚进棺材里睡觉去了。

    第二日,他早早起来。一开门,二袁在门口站着,“柳兄,我想了一宿,你说我去拜访阮府得备什么样的礼?”

    他平日里与人联系不多,对这方面不太熟悉,又想到团团他爹是官场中人,遂赶紧来问柳相。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柳相赶着上朝,先扔给他一个任务,“先去了解阮家一家人的喜好,摸清楚之后投其所好。”

    “对啊,我要讨好他们的。”二袁兴冲冲跑了,殊不知最好的消息来源处便在眼前,要他自己去摸,不知道要摸到什么时候?

    柳相站在原地为他的智商惆怅了一会儿,接着忙自己的去了。

    果不其然,直到西南王进京,明天就要举行宫宴了,二袁还没了解到阮大人的最爱。

    几人聚在一起说话,二袁愁眉苦脸,“阮夫人爱好美食,和团团一样。可阮大人,我还不清楚。”

    这几天,他天天往外跑,茶肆酒楼书铺胭脂铺他都跑了一遍,隐晦地打听阮府,甚至连青楼他都不放过。效果是很显著,他现在连阮府明天的菜色都可以猜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阮大人的最爱。

    也不是没

    人八卦这个,问题是八卦的都不一样。说什么前年他喜欢瓷器,去年又爱名画,今年老爱去戏园子听戏,还有人猜明年他估摸该爱飞禽走兽了。

    “她爹真是博爱啊,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不好么?”二袁要崩溃了,翠翠见此叹了口气,“肯定有个最爱啊,你没找到而已。”

    “确实。”柳相在火炉边翻画像,樵墨大胆地瞄了两眼,发现大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好奇地插了句,“大人翻这些做什么?”

    柳相没回答他的话,却朝二袁微微一笑,“阮大人有个满朝都晓得的最爱。”

    二袁:“?”

    柳相翻画像的手一顿,“朝堂之事不外传,哪怕是议论调侃之语也是,你们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二袁:“……所以?”

    柳相:“所以,在所有事情面前,阮大人最爱阮夫人。”他抬眼笑了一下,似是感慨万千:“简而言之,他就是个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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