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很多时候,人的执迷不悟都要在经历很多事情才能 沈宴冬对她的执迷不悟,害了她,苦了自己。 “乐乐,你还记得白叔叔不?” 白叔叔,是她幼时记忆里的人,小的时候,那个穿着西装,散发着儒雅气息,脸色总是苍白的叔叔,总是会来找她,带着她到处玩。 只是,都是瞒着家人的。 小时,父母不在身边,总是埋怨父母的她,经常一个人跑出去,一次在夜里迷路就是遇见那个白叔叔,带着她去吃好吃的,然后送她回家。 那一次的契机,白叔叔很经常来找她玩,给她的童年也添上了快乐的一笔。 “记得。”在童年时那么重要的一个人,她怎会忘记? “那是我的父亲。”他淡淡说道,“小时候,父亲总是对我不理不睬,无视我的存在。而下人们说,他经常和一个小女孩玩得很开心,别人都说那个小女孩是他的私生女。我曾经憎恨过那个女孩,知道有一次父亲说‘我的孩子只有你一个’的时候,我才释怀。” “父亲曾拜托过我,让我去守护你。我想那是因为他真的很爱你的母亲,所以想把亏欠你母亲的,想还在你的身上。” 顾乐乐一愣,没想到,那人竟然会是沈宴冬的父亲。 “乐乐,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跟你说,他今天和白叔叔在一起玩,请你不要阻止他跟那个白叔叔见面,让白叔叔多陪他玩会。” 她的鼻头一酸,‘嗯’地一声答应沈宴冬这个要求。 “乐乐,最后离别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没有拒绝,她再次点头。 沈宴冬走到她的身边,用力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骨一样。 静默了一会,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地道。 “乐乐,再见了。” 他将她放开,没的脸,他已经快步地走出了病房。 安静的病房,又只剩寂寞。 出了病房,沈宴冬拿着右手盖住双眼,可依旧止不住那泪水在指缝间留下。 “谢谢了。”他轻声地说了句。 站在门边的萧冷什么也没说,冷着一张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