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遁走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只会越来越有经验。 薛文宇看着牧莹宝,心说谁跟你说定了,你自己也说过,做过的就是做了,错了的就是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和惩罚的,那可不是说随着时间而说消失就消失的。 他在这跟牧莹宝俩人扯旧账,竖起的耳朵再次听到自己房门开关的声音。 也就不想再留在这厨房跟这个女人扯没用的了,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正好看见陶清源的房间关门。 不想让辉哥那孩子太紧张,所以,薛文宇背着手又去后花园溜达了一圈,估摸着那盘饺子已经解决的差不多,这才回自个的屋子,却也没进书房,心疼那孩子也不能出尔反尔。 洗漱过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猜想那个女人会不会偷偷过来看辉哥,可是只听到她回屋关门的声音之后,就没反应了。 嗯,还不错!薛文宇对她今晚的表现,表示还算满意。 不知道为什么,躺下半个时辰了,他还没有困意。 俩手交叉枕在头下,跟她一起久了,厨房也进了,产房也进过了! 他脑海中现出在厨房中的她,那样的愉悦,仿佛是在做最开心的事。在产房中的她,同样是那样的专注。 薛文宇很是不解,为何屡次亲眼见她用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做过的那些别可思议的事,救治伤者时满是血污,那双手提取毒蛇的毒液。 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觉得膈应恶心的?同样是那双手做的食物,却吃得如此津津有味? 是自己见的次数多了,麻木了习惯了所以不在乎了么? 这又不是只有自己不在乎,辉哥,鬼见愁、商小虎,还有洛逸林川他们不也都没人在意这一点么。 洛逸入京后,虽然也住在这个宅院中,他与商小虎分别住两个偏院中,可他没事根本就不出院门。他是在回避她么?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呢? 薛文宇想到手下的禀报,孔廉的人一直沿途不远不近的跟着,回京这一路,不声不响的也帮着解决了好几拨敌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