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一四 对话车良恭-《混子的挽歌》
第(2/3)页
“是啊,这也是我一直没弄清楚的地方,按理说,现在车良恭的根基不稳,他肯定是要急于在安壤立足的,这一点从上次他去公司跟咱们谈判,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因为他确实是没什么后路了,按照常理来说,车良恭手里如果真的握着艾家村的地,他肯定会把这块地给拿出来,为自己换取发展的时间,可是他却宁可出钱,也不愿意把艾家村的地交出来,这种选择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之前我跟你大哥也讨论过车良恭的事,我们一度认为,车良恭后面是有人支着他的,可是直到车良恭落得如今这副进退两难的境地,也没看见有什么人对他伸出援手,所以我个人的感觉,车良恭跟咱们僵持到现在,无非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他真的握有艾家村的地,而迟迟不肯把地交出来的原因,就是想用这块地作为自己最后的护身符,不过这种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第二,就是像咱们猜测的一样,车良恭站在咱们的对立面上,是人为因素,不过那个人跟车良恭并不是相互依托的关系,而是车良恭有什么把柄握在了对方手里,让他不得不跟咱们拼个鱼死”
“不会吧。”听完骆洪苍的分析,我感觉有些含糊:“车良恭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在f市那边触顶的大哥,虽然他回到安壤的方式有些仓促,可是刚开始跟咱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还是有退路的,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甘心给别人当炮灰呢?”
“正因为车良恭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十分的蹊跷,所以我才会冒险绑了他的家人,我现在并不担心车良恭为什么会毫无前兆的返回安壤与咱们为敌,我担心的是艾家村的那块地,如果真的不在他手里,对咱们来说,才是个彻彻底底的麻烦。”骆洪苍把事情说到这里,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不过还好,现在车良恭的家人落在了咱们手里,我相信不管他身后的人跟他究竟是合作关系,还是真的捏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对车良恭来说,似乎都不如家人重要。”骆洪苍话音落,喝光了罐子里的最后一口酒:“睡吧,不管车良恭究竟是什么目的,等到明天,一切就全都清楚了。”
“明天?咱们这么快就要跟车良恭见面吗?”之前的时候,我还以为苍哥扣住车良恭的家人,是为了跟他谈判,但是现在看来,他明显是采取了一种更为直接的办法,打算跟车良恭面对面的交谈,让他直接把地吐出来了。
“车良恭现在已经是一只丧家之犬了,手里的王牌也全都折在了f市那边,而且他虽然有点实力,但是跟当初的房鬼子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对于他这种人,咱们没必要心慈手软,更不需要讲究什么战术战略,直接真刀真枪的干就可以,何况现在他的家人已经握在咱们手里了,所以咱们必须得趁着他最心慌的时候跟他谈判,否则真等他被逼急了,选择不顾一切的跟咱们鱼死咱们反而会更加被动。”骆洪苍说完话,直接把床上的食品袋子放在了地上,接着随意的往床上一靠,把被子盖在了身上:“行了,抓紧睡吧,与其用一些自己都无法知道答案的问题为难自己,还不如好好地睡一觉,等那个答案自己揭晓的好。”
话音落,苍哥微微侧了下身子,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打鼾声,我借着橙红色的烛光看了看他的脸颊,也不知道他是真睡了,还是在假寐,在我的印象中,三葫芦和骆洪苍都是那种很洒脱的人,三葫芦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干净,很纯粹,做什么事情,都能让人看懂他的意图,而骆洪苍又恰恰相反,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总是神神秘秘的,做什么事情也都喜欢闷声不响的行动,即使每天跟他相处,可是我仍旧猜不透他的想法,总感觉他有些神神秘秘的。
苍哥睡着了之后,我也走到了那个写字台旁边,躺在了桌面上,吹熄蜡烛之后,房间变得黑暗了不少,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内,树叶的光影不断晃动着,不时还有猫头鹰的叫声传来,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哭泣的老人,一想到跟我们一丘之隔的位置就是火化场,我总感觉这个地方有些阴森森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直接把枪上膛,压在了被子下面,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
……
我这一觉睡的很不舒服,最后是硬生生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正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因为我们这个房间的窗子少了一块玻璃,所以墙角的地方已经被雨水浸湿了一大片,抬头一看,苍哥的那张床也已经空了,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多了,我也打着呵欠从写字台上爬起来,走出了门外,我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睡写字台睡的,起身之后,我感觉身上到处都疼,而且脖子也落枕了。
出门之后,我直接去了隔壁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的地上铺着一张废旧纸壳箱,骆洪苍和大麻雀大龙小胖他们几个,都盘腿坐在地上吃着早餐,我看了一圈,发现缺了个人,看向了苍哥:“希佑怎么不在?”
“去清韵酒店那边盯梢了。”苍哥随口答了一句,随后抓起一杯豆浆扔了过来:“趁热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