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马上尖叫起来,“贱婢,你还敢躲?” 见丁秀兰还要动手,醒过神来的廉氏急急忙忙上前拉住她,“大姑姑,晓瑜妹子不是丫鬟,她是我公爹的干女儿,也算是您的半个外甥女,打不得,打不得。” 丁秀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干女儿?” 她这么问,廉氏便只好把杜晓瑜从李家辗转到丁家的事情粗略地说了一遍。 丁秀兰挣脱廉氏的手,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就算成了我大兄弟的干女儿,不还是个贱婢么?” 廉氏脸色渐渐阴沉下去。 杜晓瑜笑嘻嘻地喊:“大姑姑。” 这声是接着丁秀兰那句话来的,但凡脑子转得快的都能反应过来。 这就跟你骂人是畜生人家反过来叫你一声爷爷是一样的道理。 杜晓瑜不怒,脸上也不露出委屈可怜的神情来,不仅没让丁秀兰感受到身为主子随意教训下人的优越感,还让她觉得自己一只铁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分外不解气。 还有,自己刚骂她贱婢,她就反过来叫自己一声大姑姑,岂不是暗骂自己也下贱?这口气实在是堵得慌。 丁秀兰脸都气绿了,指着杜晓瑜,“我是你哪门子的大姑姑,一个被人贩子卖到白头村来的贱丫头而已,你别以为攀上我们丁家就是小姐了,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那蠢样儿,我呸!” “大姑姑,你怎么能这么说晓瑜妹子?”廉氏满脸愤懑。 杜晓瑜轻轻拉了拉廉氏的衣袖,冲着厨房门外的傅凉枭使了个眼色。 傅凉枭会意,很快走过去端了一盆洗肉的水轻轻倒在地上。 丁秀兰那一下磕得不轻,脑袋上的包越来越疼,骂了这一通她也算出了气了,踉踉跄跄就朝着厨屋外走去打算问丁里正要点红花油来擦一擦,谁知才跨出门槛就脚下打滑摔了个狗啃泥,这次摔到了鼻子,顷刻流出两管鼻血来。 丁秀兰疼得哇哇大叫,很快把丁里正和胡氏给惊了过来。 杜晓瑜快速把双手伸进刚焯水捞了肉的盆子里,尽量把浮沫都沾在手上,然后第一时间去把丁秀兰给扶起来,一边帮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自责地说道:“大姑姑,您是大户人家的太太,哪能随便来厨房这种下人待的地方,您瞧,这地上都是油渍,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的,还是去堂屋里坐坐吧,饭菜很快就好了。” 丁秀兰捂着鼻子低头一看,见杜晓瑜手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直把自己的新衣裳给弄得脏兮兮的,丁秀兰的尖叫声更大了,“你给我滚开,别碰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