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站帐武士急忙上前,把他们两个给分开了,于夫罗魔怔了一般,指着切里迷不住的骂着,切里迷冷哼一声,甩了袖子就要走,刘豹急忙叫道:“右贤王,你不能走!” 切里迷指了指糊涂不清的于夫罗,道:“你还指望着他领我们突围吗?他现在不是草原上可以高飞的鹞鹰了,只是一只被吓怕了的汉家小鸡。” 刘豹看看于夫罗满头乱发,酒糟鼻子,一喘气就是一口杜康的味道,知道这会于夫罗的确是做不得什么事了,于是长叹一声,向呼厨泉道:“叔父,当此之时,你且先代行单于之事吧。” 呼厨泉看看于夫罗,也知道这会不得不如此,于是点点头,道:“来人,把单于先扶下去吧。” 早有亲信把于夫罗给扶了下去,呼厨泉虽然是得到了刘豹的支持,主怕大局,但是他并不上坐,只是摆手道:“当此生死之间,诸位有什么办法,都请讲出来吧。” 帐里的人都不说话,刘豹深吸一口气道:“当此之时,只能是把所有诸存的弓箭给那些族人发下去了,让他们武装起来,分成老幼一队,妇孺一队,那些伤兵一队,然后大单于和左右王帐也分成三路,向着丁立的三股来军迎击,寻机突围。” 帐中众人都怔呆呆的看着刘豹,依着刘豹的安排,老幼妇孺伤;就是炮灰,让他们顶在前面开路,然后诸军在后面突围,这是在用部落族人的命,来换取生存的机会啊。 不管是切里迷,还是呼厨泉,都清楚刘豹说得是最恰当的办法,可是这样一来,大半的匈奴人都要抛弃了,这让他们两个实在难以决断,刘豹转头向着杨丑看去,道:“杨公,你意何去?” 杨丑哈哈笑道:“自然是与大家共存亡了。” 刘豹点头道:“若是如此,我想请杨公为监军,若是匈奴兵将不肯向前,违怠将讼,请杨公处置!” 刘豹当真够狠,虽然匈奴人是全民皆兵,就是女人也能骑射,可是到了战场上,那些老幼妇孺的能力,将会被大大的减退,是不可能当成兵士使用的,加上命令一下去,这些匈奴百姓也会反感,就是那些有机会走的将士,也会因为家人的被抛弃,而愤怒,可是杨丑监军,大家就是有什么怒火。也会发到他的头上去,于夫罗、呼厨泉、切里迷、刘豹等人的恨意,将会大大的减小,而杨丑也不会因为亲戚关系什么的,手下留情。 刘豹说完之后,回头看着呼厨泉,诚恳的道:“叔父,刘豹知道,这是一个被族人愤恨的计策,可是当此之时,再无良策了,我们只有冲出去,才有机会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让匈奴南王庭不灭,只要我们闯出去,带着大汉公主回到了北方,那我们就能重新崛起,那个时候,还有什么仇不能报啊!” 呼厨泉用力一拳捶在了帐蓬的支柱上,震得帐蓬都是一晃,叫道:“好,就依你意!大家下去准备,我们趁着丁立的包围圈不紧,开始突围!” 众人齐声称诺,一齐退了出去,切里迷满脸忧色的走在最后,他的右王帐之中将士损失最大,现在帐下十分之七、八都是女子,若是把这些女人都舍出去了,他右贤王大帐,也就名存实亡了。 切里迷长吁短叹的只顾自己思索,却没有看到他身后一人,紧锁细眉,眼中流露出愤怒的光芒,正是他的女儿,丁立临时得到的女将羌万花。 切里迷和羌万花父女两个回到了右王庭大帐的时候,外面就开始喝令所有匈奴男女都去擒领兵器了,羌万花听得心头发躁,狠狠的一脚踹开自己的帐蓬帘子,走了进去。 帐蓬里面,一个女子正坐羊毛胡床上闲啃着肉干,看到羌万花阴着脸进来,不由得笑道:“好师妹,你这是哪里受了气了?” 羌万花看了看左右,挥手让她们都下去,这才凑到了那女子的身边,低声说道:“师姐,果然不出你的所料,刘豹出了主意,要那我们这些女人开路呢。” 那师姐正是直江兼绪,她冷笑一声,道:“咱们匈奴人一遇到危险,就像是草原上的狼一样,先要丢掉的,肯定是老狼和伤了身子,战斗力低下的母狼,只是狼群虽狠,还知道带着自己家的小狼,他们现在是连小狼都不要了,却不知道他们逃出去了,没有女人和孩子,这南王庭还能存在吗。” 羌万花恨恨的道:“刘豹那个黑了心的东西,我从大帐里出来,听到他和左贤王商量,要跟着女队,还说让女队穿得少一点,诱惑得你们汉军没心思打仗,然后就方便他们逃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个黑了心的,是从那里想出来的这样下三滥的法子。” 直江兼绪看着羌万花道:“师妹,那些人都是王八蛋,他们也不想想,就算他们能逃得出去,难到他们还能生得出来吗?这南王庭的根其实是在我们女人的手里,而不是他们那些所谓的勇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