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那双眼里承载了太多的疼痛,以及哀求。 他在求她?! 这个认知让凌琦的心更痛,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胸口堵的厉害,疼的她几乎坐不住。 “谦言,我们需要时间。即使想要孩子,现在也绝不是最好的时机。” 她抓住战谦言的手,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双手也是同样的冰冷。 “可他已经在了。” 战谦言嘶声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 现在要孩子,对他们,对孩子,都是极其危险的。 所以,他平时注意着凌琦的生理期,在可能受孕的时候,都会做一些措施的。 可毕竟那些措施只是降低怀孕的几率,并不是百分百杜绝。 他单膝跪在地上,落在凌琦脸颊上的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牢牢贴在她扁平的腹部,眼底浮动着泪意,“琦琦,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忍心杀了他吗? 让他留下来,在他出生之前,我会处理好一切。相信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