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上快走了两步,迎上前去,搀过太后的胳膊,服侍太后上座。 太后脸上满是威严的神色,对皇上道:“皇上,皇后毒害后妃和皇嗣,绝不能姑息。” 皇上道:“皇额娘,玉瑾已死,已然失去了人证。而且,她临死都没有指证皇后与此事有关。其他证据也并不能明确表明皇后一定参与谋害荣妃。” 太后冷笑道:“人证?哀家给皇上带来一位。”转而对淮秀道:“把人给哀家带上来,请皇上亲自询问!” 话音刚落,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被带上了殿。 皇上问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战战兢兢地道:“微臣于泳濂,乃是太医院的太医,曾为荣妃娘娘安胎。” 皇上道:“抬起头来!” 于太医微微扬起头。 皇上道:“的确是。”转向太后问道:“皇额娘,这是何意?” 太后说道:“今天于太医来找哀家自首,自陈帮皇后毒害荣妃之事,害怕皇后杀他灭口,所以将一切和盘托出。” 皇上心中一惊,向于泳濂道:“确有此事?” 于泳濂磕头如捣蒜,说道:“皇上饶微臣性命,微臣不敢欺瞒皇上、太后。” 皇上对皇后吼道:“皇后,你跪下!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后跪下,神色依然未变,说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从未见过此人,不知他为何诬告臣妾。” 皇上向于泳濂说道:“诬告皇后,可是死罪,你可知道?” 于泳濂道:“微臣万死,不敢欺瞒皇上!” 皇上问道:“是与何人接头?有何凭证?” 于泳濂答道:“乃是皇后身边的知秋姑姑亲自找的微臣,微臣本不愿意,奈何她用皇后威权相逼,又以银钱利诱。微臣一时迷了心窍,犯下了滔天大罪。此事有皇后的赏银为证。” 太后身边的淮秀拿出一包纹银,高成接过来呈给了皇上。 皇后道:“皇上,臣妾冤枉。不仅臣妾与此事无关,臣妾也敢保证,知秋亦与此事无关。银锭都是一样的,安知是臣妾赏的?” 皇上对皇后道:“你即使能为自己辩白,安能保证底下的人不会背着你做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