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别胜新婚(求收藏)-《大汉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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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阳信公主洁身自好,在自家后院里与夫婿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这份秉性当的上时代贤良淑德好女子的称号,而且夫婿曹时亮出的东西新奇吸引人,阳信公主毕竟是个十五岁的青春少女,又自动带入妻子的身份里很容易被他迷住。
隔两日,阳信公主府的大牌子也被换掉,新的门脸是四个崭新的烫金大字,平阳侯府。
侯府的家吏士气大振,这几天侯府仆人与公主府仆役明争暗斗闹的不可开交,两帮人所为的无非是这公主府的人事大权掌握在哪一方手里,得到权柄的一方自然要作威作福,失去权柄的只得垂头丧气心里愤愤不平。
阳信公主正欢喜觅得良人,只要能得到夫婿的喜欢就不吝惜去做,她又岂会在乎那些奴仆们的心思,左右不过是天子赐予的一批家奴,若使的不顺遂到宫里求个恩典随时可以换一批新人,因而公主府的奴仆地位远不及侯府仆役,前者只是单纯意义的奴仆,后者却不仅仅是仆役。
曹时并不知道自己无意的干涉下已经与前世历史大不相同,他这个平阳侯当得新侯府的半个家,指使新侯府的奴仆也越发的顺手,已经不在是前身那个谨小慎微宁可碌碌无为也绝不出头的少年列侯。
这一日上午,阳信公主今天去宫里面见王皇后,曹时在新侯府里与几个丝絮纸匠人研究造纸工艺,自从百肴宴上不太成功的纸巾问世以来,屡次实验造纸都无法尽如人意,今天是第二十五披新纸的验收,丝絮纸匠人们忐忑不安的望着那一叠白纸。
一片轻薄的纸张左右一拉就破成两截,中间藕断丝连破成好几段缓缓飘落,曹时的表情不太好看,丝絮纸匠人们哀叹一声垂头丧气地捡起破开的飞絮,辛苦几天的一批新纸又成了废料,参与制作的每个人都很沮丧。
曹时烦躁的挥动长袖来回走动:“丝絮、麻团、破布放在石灰水里煮烂,再锤捣碾压成片晾晒干净,我的做法完全没有错误,为什么造出的纸张一碰就烂,质量不比丝絮纸高明到哪里去,把它拿出来献给天子会被百僚笑掉大牙。”
书写用公文纸要求光洁度、强韧度以及纤维紧密度较高,新纸的表面泛起的毛茬、疙瘩甚至难堪的黑点非常多,稍微一拉就碎成几片也谈不上强韧度和纤维紧密度,这种纸张作为厕纸尚且略显勉强,作为公文纸差距可就不可以道计。
其实曹时非常重视造纸术,从河东募集几名手艺上乘的丝絮纸工匠研究造纸,几经摸索结合他的记忆作为指导找出正统的蔡侯造纸工艺,按理应可以制造令人出满意的纸张,可结果却又一次让他大失所望。
纸张的质量并不比丝絮纸好多少,部分捣压不足的纸张质量的还不如丝絮纸,当然要说从造纸成本出发,新纸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到不计,造纸的原材料广泛不用担心受到限制,只是质量不尽如人意罢了。
曹时思虑一会儿说道:“新纸做成这样说明工艺还不成熟,你们应该换个思路不要局限于丝絮、麻团、破布这些材料,天生万物皆有用武之地,好比树皮、木屑、竹子都可以拿过来实验,石灰水的调配比例也要细细把握,我听说上郡以北有天然的碱湖,如果能够得到天然碱用于造纸或许会更好,尔等做出满意的纸张成品,侯府里定然不吝封赏,头功者可为侯府纸匠家监,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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