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有学问,明白道理,能文能武的,吟诗作画写字挥剑……哪一样消遣不好,偏偏也一味地灌酒?” 舒予掰着手指头,一一列数劝说道。 韩彦酒量好,这点酒本就不足以让他喝醉,最多不过是有些微醺罢了,可如今一听舒予这看似抱怨嘟囔的一大通话,原本微散茫然的眼神瞬间又聚敛清明起来。 舒予看出了他藏有满腹的心思。 可是却没有点破,更没有好奇地追问缘由,而是顺着抱怨张大叔的话茬儿,顺势点了点他。 就好像是话赶话,恰好说到了这里。 可是韩彦知道,并不是。 舒予跟他们父子俩亲近归亲近,可是一向分得清楚亲近的界限,尤其是面对他时,说话向来委婉,偶尔还保留三分,何曾这样看似无礼地直接抱怨过他? 她这是看出了自己一次次以陪张大叔喝酒为由,趁机借酒浇愁,所以特地违背了自己一向为人处世的准则,好心来提点他吧。 韩彦心里觉得暖暖的,又被这暖意薰出了些许的久违的委屈。 他也不想这样啊! 身上背负的沉重的枷锁,让他无论何时都不敢揭下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面具,做回过去那个肥马轻裘、恣意洒脱的自己。 也就只能偶尔借着陪张大叔喝酒的名头,麻痹片刻,轻松片刻。 韩彦知道,经过舒予的这一番点拨,自己应该幡然醒悟,重新振作起来,可是他偏偏不想,任由心底的委屈弥散开去。 或许是那坛尘封的老酒太醉人,也或许是舒予方才的话太暖心,今夜,他突然想放纵一回,重新做回前世年少时那个只有在母亲和长姐面前时,才会偶尔软弱又恣意的自己。 …… “勾勾~睡睡……勾勾~睡睡……” 小望之迷糊不清的呢喃骤然在耳边响起。 韩彦眼神缓缓聚焦,顺声定睛看过去时,就见小望之正打着呵欠,拽着舒予的裙角,撒娇闹困。 心里软弱委屈陡然间尽数散去,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