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脸蛋也红扑扑,像一只待宰的小奶兔。 权北倾鼻尖抵住她的,低喃的说着,而后,俯首再次吻住了她:“乖女孩,我们再来一次……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 他不得不承认,神奇的是,每次触碰到她那柔软的唇,他那没有药物可以治疗的大脑神经疼痛,竟然有被逐步缓解的迹象。 而她的唇很甜。 甜过他长到这么大,品尝过所有的甜味…… 素来不嗜甜的他,竟觉得欲罢不能。 不怪他。 怪就怪这丫头生的太诱人了……偏偏又要羊入虎口。 他已经忍了她太多次,这次她都把火点燃、烧到他眼前了,索性就不忍了…… 于是,一次又一次,姜夏就这么被权北倾压在床褥上,反反复复吻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