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益阳凝神听了听,就听到三楼上传来一道谄媚的男中音,“首长也别下手太狠了,林一其实人很聪明,可能正因为比其他同学聪明了些,就难免有些小骄傲,以为一堂两堂课不上也影响不到他学业成绩。 首长多跟他讲讲道理,小孩子嘛,多说就懂了。不必拿拳头揍得鼻青脸肿的,徒惹同学笑话什么的。” 林益阳扯了一下嘴角。 这个刘得柱,在学校就专打小报告,说话阴阳怪气的,他不过半天没去学校,他就巴巴的上门来告状来了,还真是显不出他来呢! 林益阳抬脚就往楼上走,把那黑脸膛的汉子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你糊涂了?走反了吧?趁老领导没发现之前赶紧跑啊!你这会儿上去,铁定会挨军棍。 老领导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看着和和气气的,可是脾气一上来了,棍子可是不认人的,太凶残了,你屁股会被生生打烂的。” 林益阳扯了扯嘴角,“黑叔,你以为跑了,就不用挨打了?” 周黑叹了口气,确实也是,跑了,回来一样会挨。总不可能为了省顿打就不回家了吧? “可是等老领导气消了,不就打得少了嘛?” “跑了,只会打得更狠,不分生气和消气时段。黑叔,别拦了,让我上去会会那打小报告的刘老师。”林益阳挥开周黑的手,径直上了楼。 周黑无奈,只得紧跟着他上去,虽然他去了也肯定拦不住这顿打,可是有个外人在,总是会稍稍好那么一丝丝吧。 好歹,别打出人命来啊。 刘得柱告完状,得意地举目四顾,这一看,就看到了挂在墙壁上的相框。看了没一会儿,他就掏出帕子抹了额头上的汗。军营里的小孩,有好几个都在他任职的学校就读,其他的小孩对老师本能的信服,就只有这姓林的最不服管教,有时候歪理邪说一大堆,非让他这个当老师有时候都下不来台。 可是他又成绩不错,不迟到不早退更不逃学,想抓他的错处也抓不着。今天好不容易发现他没来上课,他怎么着也要上门来告诉家长一声,顺便治治林一这目中无人的臭毛病! 他来的时候就看到在营部门口那棵大榆树下,有几个老头子在下象棋,他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结果正吵吵着下棋的其中一个老头就站了起来,说他是林一的爷爷。 老头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军服,上衣只有两个口袋,人也瘦巴巴的,满脸的皱纹,只有一双眼睛在正眼看人的时候,时不时的透露出一丝压迫感。 刘得柱就以为这林家,就是普通的兵,然后他就大摇大摆的就跟着林爷爷进了门,把这状得意洋洋的告了,还把话说得冠冕堂皇的。 林爷爷听完之后,那脸立马就黑得像锅底一样,直接进了里屋,隔着一道门都能听到他气乎乎的声音,一直嚷嚷着等林一回来就要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 林爷爷在里屋呆了好一会儿了,来来回回的在走动,好像在找什么趁手的打人工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