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话说在晏颂开着一个非常严肃的会议,耳边是燕禾关于N的追逃推论。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他却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 头隐隐作痛起来。 脑海里某些片段一闪而过,快的抓也抓不住。 是谁,那样娇弱缠绵的嗓音在他耳边喊疼。 一声声,勾缠了心扉。 “队长……?”燕禾一连喊了几声,其他几人都看了过来。 晏颂脸色是一贯的冰冷没有人气儿,没有人知道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颤抖。 他终于想起来了。 昨晚他醉的神志不清,临门一脚被那喊疼的声音给叫醒了。 再后来…… 他心尖隐隐发颤,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 不管内心如果惊涛骇浪,面上维持一贯的淡定。 淡淡的“嗯”了一声,“分析的不错,但你有考虑实际情况吗?大肆搜查会给民众带来恐慌,更何况江州如今乃多事之秋,多少双眼睛盯着,民众的猜忌只会加速矛盾,这已经违背了我们的初衷,N如今身受重伤,医院她一定不会去,会暂时老实一阵子,重点排查出入境记录,在不给民众带来影响的前提下抓捕。” 燕禾脸色白了白,没想到他会毫不留情的否决自己的观点。 “是我考虑不周到。”咬了咬唇,低声说道。 晏颂没有看她一眼,看向在坐的人:“关于紫荆会的案子近期上头会派专人接手,你们尽快将案子的线索整理一下,等人来了之后进行交接,回京都接受调遣。” 黄毛挑了挑眉:“终于要回去了,老子快要憋死了。” 肖泉笑眯眯的,女神,等我。 燕禾眯了眯眼,垂下了脑袋。 “散会。”晏颂大步流星的起身,走出会议室。 燕禾想跟他说什么,还没追上去人就没影了。 不由得失落的咬了咬唇。 肖泉搭着万福的肩膀,笑眯眯说道:“你说老大跑那么快,是不是去见纪小姐啊,嘿嘿,开会的时候老大走神了,当时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纪小姐,没想到啊,看起来高冷的老大也有这么热情如火的时候。” “不过纪小姐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为之疯狂?老大艳福不浅。” “你行了,连老大都敢编排,小心老大听到收拾你。” 燕禾咬了咬牙,快步离开。 肖泉睨了眼燕禾的背影,笑着瞥了眼黄毛:“毛哥,现在可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你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黄毛哼了一声,抬手摸了一把打着发蜡的头发,“老子是那种人吗?” 肖泉挑眉:“你不是那种人吗?都是兄弟,装什么装?而且这个小河背景可不浅,要是攀上了这朵高枝儿,最起码少奋斗十年。” “既然那么好,你怎么不上?” “嘿嘿,我已经有女神了,脚踏两只船是不道德滴。” “整天女神女神的挂嘴边,小心你那女神早被人给拐跑了。” ——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边,撩起她内心一阵阵颤栗,身子险些站立不稳,被晏颂一把捞到怀里。 她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漆黑深邃,一望无际,她在里边清晰的找到自己的身影。 “昨晚是我不好,太冲动了……。”晏颂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喃喃。 云涯愣愣的看着他,昨晚听他说了很多遍对不起,但都没有这一刻让她心动。 小腹隐隐作痛,她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晏哥哥,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喝酒了。” 晏颂笑着搓搓她的脸颊,“好,我答应你。” 客厅里的佣人全被李婶给赶跑了,所以这会儿客厅只有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但耳力绝佳的某人就受不了了,一翻身飞到房顶。 腻腻歪歪的,真受不了。 晚饭云涯没吃多少,晏颂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她的脸:“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伸手就去探云涯的额头。 也不烧啊。 这会儿灯光一照才发现,云涯脸色惨白惨白的,抓住她的手,刚搓热了的手迅速凉却下来,跟冰疙瘩似的。 晏颂眉头皱的更深了。 云涯抽回手,笑眯眯说道:“晏哥哥多虑了,我很好啊,就是中午吃多了,这会儿一点都不饿,我专门吩咐厨房做了晏哥哥喜欢的菜,晏哥哥快吃啊。” 小腹的抽痛让她额头上渐渐沁出冷汗。 晏颂不动声色的垂眸,一顿饭因为心底堵着事儿,味同嚼蜡。 云涯叹了口气,一只手落在小腹上,轻轻按揉着。 吃完饭,两人去花园里散步,晏颂脱下大衣罩在她身上,拉着她的手慢悠悠走着,享受此刻的静谧。 “晏哥哥,今天已经11月22号了。”云涯晃着他的手。 晏颂垂眸看了过来,月光下,男人眉眼俊美无双,眸光温柔。 “所以呢?” “我们什么时候去京都啊,我好买票。”云涯说着就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好暖和。 晏颂揽着她的肩膀,见她像只小猫咪似得贪恋的缩在他怀中,勾了勾唇。 “28号就是爷爷的寿诞,我们明天去挑礼物,后天动身,坐火车的话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大概26号就到京都了。” “嗯,那我让冯叔明天就去买票。” 晏颂巴不得跟她一起坐火车呢,这证明两人能在一起呆够两天两夜。 “不过,火车太辛苦了,你的身体……。” “没关系,我撑得住,我们就当欣赏风景了,我听说会过黄河大桥,那里的风景可美了,可惜我都没看过。” 晏颂笑笑,“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看。” 晏颂将她拦腰抱起来,夜色里,他的眉目刻骨温柔:“夜深了,我们回去。” 云涯趴在他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语气近乎呓语。 “晏哥哥,我昨晚做了个梦……。” “嗯?”晏颂挑眉。 “什么梦?” “我梦到我们洞房了,生了好多好多孩子,每一胎都是双胞胎,女人都嫉妒死我了,男人都羡慕你,嘿嘿,但是你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孩子太多了,把你搞的好烦……,你说再也不要我生了……。” 她的语气,天真又温柔,缓缓铺展开一副画面,那么让人心动。 晏颂眉眼低垂,缓缓轻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连带着胸腔都震动起来,飘荡在夜空中。 云涯小手垂着他的胸口,脸色羞赫:“你笑什么?讨厌,以后不告诉你了。” 晏颂伸手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眼神戏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你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跟我生孩子呢。” 云涯脸颊羞红,脸埋在他胸口:“不跟你说了。” “生再多我都不嫌烦。”晏颂笑笑,揽紧了她,内心软成了一滩水。 把云涯送回她的房间,放在大床上,晏颂吻了吻她的额头:“晚安。” 云涯笑着看着他:“晏哥哥,晚安。” 身上哗啦啦的,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希望晏颂赶紧走。 晏颂刚准备起身,皱了皱眉,垂眸…… 云涯顺着看过去,只见他那白色的衬衣上,一块鲜红的血迹,十分刺眼。 第一天特别多,应该是刚才抱她的时候不小心噌衣服上了。 云涯脸腾的就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啊啊啊…… 晏颂伸出手指抹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味道不对啊…… 云涯卷起被子蒙住脑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涯涯,你是不是受伤了?”晏颂皱眉问道,伸手就来掀她的被子。 云涯卷的死紧,死死拽着被子,就是不让晏颂看到她:“晏哥哥我没事,你快回去休息,我要睡了。”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强硬的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检查云涯的身上。 “你哪儿受伤了?”紧张兮兮的。 云涯欲哭无泪,“我确实受伤了,流了一天血了,我好难受。”说着说着就哭了,又委屈又酸楚。 一看她哭了,晏颂一下子就慌了,都流了一天血?这还成?话落就去检查她身上,伤口在哪儿呢? “不管了,我带你去医院。”弯腰就去抱云涯。 云涯推了他一把:“你傻啊。”哭着哭着忽然就笑了,“你初中没上过生物课啊,女人每个月都要流几天血的。” 晏颂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在说什么?流血会死人的,不行,必须去医院。” 云涯无语,忽然皱眉:“别动。” 晏颂果然不敢在动,半跪在床上,一脸紧张的望着她。 犹如泉涌般,云涯难受的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晏颂立刻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