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文山被丢进了棺材,没想到棺材盖居然自动合上了。 郭季环顾了两个手下,大声问:“刚才谁把棺材给关上的?” “不是我!” “没人动它啊,少爷,是不是你关的?” 郭季摇摇头。三人头上冷汗冒了出来,三人谁也没有关上棺材,难道是徐文山自己关的? 壮子大着胆子,扣了扣棺材,道:“徐少爷,徐少爷?能听到我说话么?” 一片死寂,棺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郭季咽了一口唾沫,他本来只想吓唬一下徐文山,根本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他指了指壮子:“你去把棺材盖打开。” 壮子死命摇头,说:“不去。” “不去我把你看上的那个戏子上了。” 壮子不说话,还是死命摇头。 “郭少,”旁边那个一直不说话的手下说,“这棺材很邪乎,我们再耽搁一下,说不定我们也会……” 郭季一个激灵,道:“对!我们得赶紧走。” 郭季拉着两个手下对着棺材三叩九拜:“爷爷,您喜欢徐文山把他收走就是了,我们几个面黄肌瘦也不好吃,我们这就走了,您不用劳累……千万别跟过来……” 磕完头,三人便疾步出了祠堂门。 路上,壮子问郭季:“要不要跟徐家人说一声……” “说什么说?不怕被徐长水整死么?我告诉你们,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 ………… ………… 徐文山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祠堂的地板上。 祠堂还是那个祠堂,只是棺材没了,灵位没了,青幡也没了,墙壁上有黑色的焦痕,还有不知什么动物的爪子划出的痕迹。 徐文山怔了一会儿,慢慢走出祠堂。门口的红灯笼掉在地上,已经烧得只剩骨架。 黑夜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徐文山有些怀疑中自己是不是再次穿越了,还是自己在棺材里睡了一觉? 还是……自己已经死了? 徐文山走出祠堂,一霎间竟有些恍惚:路还是那条泥路,篱笆还是那道破篱笆,眼前明明是已经待了好几年的地方,却总觉得有些似是而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