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唐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一座破败的小竹楼中。 有昏暗的光透过竹楼缝隙渗进来,不知道是时间是早晨,还是另一个黄昏。 唐墨记得自己被“野人”的吹针迷昏前让宝里翁快走,没想到他压根也没跑掉,就躺在自己身边的圆竹地板上,只是从不离身的火枪已经不见了影子。 “阿翁,阿翁!” 不知道为什么,唐墨明明没有被捆绑,头脑也很清醒,但偏偏就是四肢发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低声呼唤宝里翁。 “嗯!” 似乎是听到了唐墨的呼唤,宝里翁轻吟一声醒了过来,茫然四顾了一下,最后问唐墨:“娃娃,我们这是在哪里?” “不知道呢!” 唐墨皱眉,随后问道:“阿翁,我不是让你跑么?我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 “娃娃,我哪里跑得了哩,人家一个吹针,我就和你一样了!” 宝里翁苦笑。 “倒是我害了您!” 唐墨很诚恳的致歉。 “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用哩!再说你咋知道会遇见这样的事!” 宝里翁眼睛一睁,倒是显得很洒脱。 “对了阿翁,外界一直传言月亮山有野人,甚至有人还言之凿凿的说亲眼见过,说不定就是和我们一样,被人骗了!” 唐墨也不纠结,而是换了个话题,想要找出些头绪:“抓我们来的那人能听懂我的汉语,显然不是什么野人,有可能是个汉人,至少是个懂汉语的苗人,您想想,岜沙苗寨和附近几个寨子有没有这样的人?” “因为最后一个枪手部落的名气,岜沙虽然偏远,但这二三十年总有外人来游玩、探险或者考察,知道些汉语的苗人不少,谁知道是谁哩!” 宝里翁显然也没有头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