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刚完—— “咣!” 案台上那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石砚台就被楚彧砸在了菁华脚边,碎了个七零八落。这生气便砸东西,很生气便滥杀无辜的脾气,和老王爷真是一模一样。 楚彧还不解气,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大吼:“再不去备马车,我便将你这只折耳兔子剁碎了喂马。” 菁华兔子君:“……” 菁华自四百年前修成人形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他的真身——灰色折耳兔子。 整个北赢,也就这有这位爷总是戳他痛处,菁华咬牙,忍:“属下这便去。” 出了门,菁华就吩咐管家:“去告诉王爷,世子爷晚上动身回凉都。” 菁华兔子君发誓,他绝非恩将仇报。 随后不到片刻,钦南王爷楚牧就咋咋呼呼跑世子院子里来了,楚彧理也不理,抱了个暖炉就要走,钦南王当然要拦啊,各种利害都念了一遍,从路途艰辛到了刺客埋伏,从气候变化到了身体虚弱,口水都干了,楚彧就扔了一句话:“我要去找阿娆。” 这是钦南王爷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钦南王问:“阿娆是谁?”听起来像个女娃子的名字。 楚彧一本正经:“你儿媳妇。” “……”钦南王傻掉了,原地呆愣。 楚彧上了马车…… 且凉都,太子晋王相继请旨求娶国公府七女之后,顺帝便静观其变,毫无动静,不过,真叫远在嵘靖南地的菁华准了,凤殷荀按捺不住了。 七月二十九,周王凤殷荀拜贴国公府。 “主子,凤殷荀来了。”紫湘嗤笑,“仕女甄选不过还有几日,他众目睽睽下摆足了排场来国公府,居心何在?” 周王是已逝孝静皇后之子,能耐不大,野心却不,周王夺嫡之心显而易见,这来者,居心叵测。 萧景姒听之,笑了笑,往瓷瓶里插了一枝玉簪花,专注地修剪着枝丫,漫不经心道:“司马昭之心,他要路人皆知。” 只怕再多来几次,这国公府七姐与周王殿下私相授受的消息,便会不胫而走,到时候太子与晋王只怕也要跟着担个横刀夺爱的恶名。 二十万戎平军,倒是真让凤殷荀眼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