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卢俊义的管家李固首告有功,可免其罪,赏与钱财。” 张彦橘吩咐书吏记下,又问张宪:“其余几路叛匪如何了?” “回运使,祝家庄早被金贼攻破,祝彪手中的,不过是些残兵败将,被我军一举击破,仅有栾廷玉,祝彪二人逃脱。” “又没有抓到首脑?” “终归是保甲兵,做不到毫无疏漏。”张宪提起一个高兴地话题,“至于柴进,张二公子带了一个刑房书吏,就把这个国宾从自己庄园里提了出来。无人敢拦。”张二公子即担任沧州知府的张伯奋。 “那曾头市呢?” “曾家始终没有出动,只是在滹沱河岸边,抓住过几个曾家的暗探。” “这就……平定了?只靠着一帮保甲。” “运使,可不要瞧不起保甲,他们也是林教头亲自培训的教官,一个县,一个县教出来的。” “安抚去了汴梁,”张彦橘斟酌着说,“他临走留下话来,将河北豪强连根拔起,寸草不留。四大豪强的作乱,正好给我们一个理由。” “运使,末将有一事不明,在这朝廷播迁,人命贱如狗的年代,对付豪强需要理由?” “不需要。但出师有名,免得留讥于后世。”说话之间,张彦橘笔走龙蛇,亲自起草了一份《河北东西路并燕云诸州保甲均田令》,“来呀,将此令抄写两份,一份送平卢请赵提刑使副署,另一份送汴梁请朝廷备案。” “庶康,张烈寒要在河北全境,行保甲均田之法?”张诚伯问道。 “中书,非是他想,而是末将要这么做。” “唉,偏让老夫想起了当年王荆公的新法。虽然内容不大一样,但外有强敌,内有隐患的时候,大行变法,真的合适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