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就瞧好吧,不出三日,我先把地方给你腾出来再说!” “没错,谁敢腻歪,我老爹可不是吃素的。” “好,你们都弄好了,不让我玩儿了是吧?只要他们事儿办妥了,这园子,我给你盖了!” …… 为那个公子哥一看这个架势,立刻心满意足,带着三人回去续摊儿了。 这四人嚣张跋扈惯了,当时又是酒醉,所以说话也没背着点儿人,这几句话,很快就闹得尽人皆知。 然而,更重要的是,本来没人当真的几句话,竟然在第二天,就成了现实。 第二天晚上,夜幕刚刚降临,金山寺的钟声刚落,晚课的诵经声,仿佛一曲悠然的催眠曲,伴着江水拍打江岸的声音,催的整个润州城好像都沉入了睡眠。 天空的云翳,似乎也受到了诵经声的召唤,凑了起来,江风骤起,月亮似乎也觉得冷了,钻进了厚厚的云衣里取暖。 霎时间,金山和扬子江一起沉入了黑暗,润州城内阑珊的灯火,仿佛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光源。 淡淡的灯火下,几个人影窜出润州城,朝着杨子江岸赶来,马蹄似乎包了厚布,在风声的掩映下,竟然听不到一点儿马蹄声。 老渔夫的船小,经不起风浪,没办法,只好顺着风势飘出了里许,靠在金山寺外一处水湾,正是项恭他们所处之处。 当时,老渔夫心惊胆战,在岸边水湾上的楔子上,紧紧加固了几圈绳索,还不放心,于是又想找块大石,将木楔子夯实点儿。 谁知刚抱着大石回来,就见小船不知何时,竟然断了缆绳,惊得他将大石往一边儿一抛,火上房似的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追到了小船,现已经吹到了金山寺外船坞不远处,正这时,只见几个模模糊糊地人影,从船坞边的一搜乌篷船上次序登岸。 渔夫以为是渡船停靠,来金山寺避风,也没上心,刚重新固定好小船,就听天上一阵闷雷,扭头看去,金山寺内竟然火光冲天,不由大惊失色。 渔夫赶紧去救火,也看到了很多周围的渔民前去援手,可是这火起的十分诡异,多处火头并,顾此失彼。 金山寺因离江畔不远,故而也未曾开凿水井,没办法,寺里僧人和来援手的渔民只好到江边提水救火。 这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功夫,人力有时尽,终于还是没能阻止火势蔓延,法明长老看着多少殿宇毁在火头里,盯着孑然孤立的慈寿塔,一口老血喷出,就此不省人事了。 听了渔夫的话,项恭立刻明白,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纵火,渔夫讲了那么多来龙去脉,明显也知道这是人为的火灾。 可是渔夫却并不敢明说,要么就是渔夫为人谨慎,不请下论断,要么就是…… “那几个公子哥都是谁,大哥您可知道?”项恭问道,渔夫听了,面现难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