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争执-《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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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苌笛假意“哎呀”叫唤几声,才不紧不慢的把自己被吕殊抓得紧紧的手抽出来。

    “她是生是死,与你何干。”苌笛笑着道,擦着吕殊的肩路过。

    吕殊气急败坏道:“人就是被你藏起来了!”

    苌笛的脚步猛然顿住,一脸纠结的走回来,歪着头,拧住吕殊的耳朵,数落道:“我说你哪根筋搭错了,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藏了她?不是她自己到处跑,被街边的人贩子打晕了卖了?”

    近来有很多专拐卖少女的人贩子猖獗嚣张,在街上被拐走的伶仃孤女不在少数,徐娇娇若是被拐走了,不足为奇。

    吕殊突然红了眼睛,苌笛放下手,侧立在一旁,眼角余光暗自打量吕殊的反应。

    毕竟,如果要是玩过火了,就事与愿违了。

    “她很安全,你别担心。”苌笛干呵呵的说道。

    吕殊瞪她,怒道:“你还说没藏她!”

    苌笛耸耸肩,事不关己道:“又不是我藏的。”

    苌笛心中偷偷笑,生气吧,羞恼吧,你就是在乎徐娇娇。

    吕殊忽的翻脸,噔噔的跑了进去,把苌笛甩在后面。

    苌笛失笑,不急不缓的抬步迈进门槛。

    时间过得真快。

    苌笛看着庭院中苍翠的凤尾竹,遥想起三月离开咸阳,四月抵达沛泽县,现在已经八月初了。

    咸阳的合欢花,估计也已经谢了,枝头上只剩下残叶乌枝。

    想着,便已经走到了正厅,吕公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冥想,仿佛已经睡着了。

    苌笛上前行礼,问了些家里的情况,就去了川先生的院子。

    吕宅简朴,但占地极大,川先生偏居一隅。

    川先生正在房檐下摆了棋盘,独自下棋。

    见苌笛回来了,他笑道:“让你别掺和徐家的事,你偏不听。”

    川先生的住处以灰青色为主,窗帘桌布都是灰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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