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央鱼的守宫砂-《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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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红的液体从素洁的指节处开始缓慢的蔓延,流至手腕处。

    苌笛哭了,毫无征兆的哭了。

    不是吕殊豪放的嚎啕大哭,也不是央鱼低涰的懦怯凝噎。而是死咬着唇,只掉眼泪,没有哭声。

    川先生猝不及防,硬着头皮走过来,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

    苌笛却低着头,哭着看着下垂的手腕,不理会川先生。

    “怎么哭得这般伤心,我方才不过是语气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你是知道我是个管不住嘴的。”

    川先生伏低做小,赔礼道歉,苌笛竟不为所动。

    川先生凑过去看,现苌笛盯着自己的右手腕出神。

    “手有什么好看的……”川先生纳闷道。

    苌笛的整只右手背都被血染了,还倒刺进去了一些树渣,星星红红的,川先生劝道:“去让吕殊给你包扎包扎吧,别感染了,以后留疤。”

    苌笛还是不动,停止了哭泣,眼泪被风吹干,却还是死盯着自己的右手腕出神。

    川先生仔细的眯眼看,现被卷起的素色暗兰纹的袖子底下,她常佩戴的银镯子旁边,有一颗红色的血痣。

    红豆般大小的,守宫砂。

    川先生想到了些不和谐的画面,硬生生把目光看向别处。

    川先生年近四十,正是壮年,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过却一直独善其身,不曾娶妻。

    苌笛嘶哑的声音响起:“央鱼的,守宫砂,没了——”

    央鱼的守宫砂没了。

    苌笛眼中杀意横起,恨意咆哮着,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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