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尚亚南摆了摆手,“如何?” 南宫明灭看了看面前祖孙二人,良久道:“我不是要你帮我解开蛊虫。” “那是为何?” “这蛊其实就是我妻子种在我二人体内的。” “咦?你继续说。” “去年我和高人交手,临死之前她动此蛊保全了我的性命。我明明中了攻击却完好无损,我妻子明明身在远处却悄无声息命丧黄泉。” 南宫明灭眼睛泛红,“我要弄清楚这件事,如果可能的话,我要救她。” “活死人引亡魂乃是逆天之行,就算逆天反道,你也在所不惜么?” “只要有希望让她复活,我什么都愿意。” “嗯。”尚亚南点头,“根据你说的,她种的恐怕是三生金蛊,也亏她能找到这对神话里的蛊虫。这雄的名叫金鸳离情蛊,种在女子心里;雌的名叫金鸯离情蛊,种在男子身中。据说种下此蛊的两人命运轮回三生牵连纠缠,纵然这一世死了,先死之人也会在六道黄泉里等候另外一个人,然后下一世这两人还会再见,持续三生。传说这蛊虫还有一个转移命理以己之魂魄牺牲救命的能力,又说这转移命理的承受能力无限,换句话讲,就算老天要你的性命,也能用这蛊虫全身而退。” 尚亚南道:“有这样相爱的女人,也难怪你会孤身一身涉足这险恶南疆。如何,我虽没有十足把握能帮你复活她,但普天之下你能依仗的也只有我一人而已。” 南宫明灭深呼吸,昭上真人见多识广生在南疆,似乎确实是最可以信任之人。他顿了顿,良久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双方达成协议,于是南宫明灭、尚亚南和尚长安三人同行,旨在解开南疆剩下两处封印。那尚长安虽自称是尚亚南后人,却又不喜欢“尚”这个姓氏,于是平日里交流便以“长安”相呼。 长安这名字虽然简单,却饱含对平凡安定的向往。少年不知愁滋味,总想仗剑策马走天涯,殊不知这世界少了谁,都影响不了绝大多数人的平凡生活。 这一日夜里三人寻了一处下风草甸歇息,四周薰了防虫的艾草、洒了香氛,原是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南宫明灭却做了个梦。 梦里一个身着道袍自称昭上真人的威严老者踏光而来,语重心长道:“七千年前我为求证八极之上无量大道,强行将自身心魔驱逐体外。那之后我被人陷害,封印于南疆三皇柱之下日夜受积累十万余年的南疆蛊鬼阴灵侵蚀。这七千年间红尘浮生七大罪自亿万蛊鬼灌注我身又铸心魔。吾昭上真人此番倘重现阳间,不知是福是祸是喜是悲。扶摇后人,望好生思量、三思后行。” 南宫明灭惊出一身冷汗弹坐起来。不远处长安正酣然入眠,而黑色丝线人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南宫明灭打了个寒战,不知是错觉还是没睡醒,他隐隐看见尚亚南那张原本应该什么也看不清的脸上,嘴唇裂成冷月向上惨笑,而那双眸子,竟似有血光一闪而过。 “扶摇小子,做噩梦了?” “有劳前辈挂心,梦见妻子离别悲从中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好好歇息吧,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嗯。”南宫明灭点点头,和衣背着尚亚南侧躺,只是良久也睡不着,就这么度日如年捱到了黎明。 东方启明星闪烁在南疆山林之间,长安和尚亚南准备动身了,南宫明灭拖在最后,直到二人已经走了几丈,他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跟了上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