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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柳灵素誓，”她最终还是开口了，因为她痛苦了，为了结束这份痛苦愿意放弃任何东西，哪怕这是秦枫。这让她想起了飞翔的荷兰人号船长，据说他爱上了一个女人，这份爱让他万分痛苦，为了结束这份痛苦，他将自己的心挖了出来，藏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幽灵船的船长。

    这不就是隐喻现在的自己吗？柳灵素痛苦地想到，好一会儿平静之后，她才继续说道：“我一定要替父亲程克报仇，父亲大人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完成这个心愿，以……”说到了这里，柳灵素说不下去了，因为一想到秦枫死在自己的面前，其实那是一种极为漫长的痛苦，看不到尽头，没有办法解脱，并不比下定决心杀死他要轻松一点。

    程松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等待着柳灵素把话说完，在此期间他抱着双臂，似乎是在看戏一样，柳灵素浑身虚脱，几乎已经没了力气：“以慰父亲大人的在天之灵。”最后几个字，柳灵素几乎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扎在她的心头，为了父亲而疼痛、为了秦枫而同疼痛。

    从战友那边回来的路上，秦枫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去看一个死去的亲人，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轻松。他已经死去，至于为什么会把三个字在墓碑下面，恐怕已经没人能够解答了，但是这几个字更像是谶语一样，在若干年后被秦枫看到了，两者的状况完全一样，是啊，必须要活下去，一刻不停地活下去，哪怕是死也要活着，因为活着才会有希望，有希望就能变成真。

    回到小院中，有几个人从房间中出来迎接他们，白琴、云狐、苏雅文三个女孩子。在门口五个人相遇了，互相看看。小陶没见过他们几个人，所以并不认识，还以为是爷爷派来的什么人呢，白琴苏雅文和云狐三人却大大地吃惊，只是两天没有见到秦枫，他就换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够相信？现在的秦枫看起来起码有三十多岁。满脸的沧桑，鬓角已经斑白，就好像是十六年没有见到小龙女的杨过一样，变了颜色。白琴惊呼一声，叫道：“你怎么了这是！”秦枫苦笑一下，还不都是季末那个鬼实验惹的祸？

    白琴扑上去抱着秦枫就哭了起来，苏雅文跟云狐却没有这种待遇，不得不说的是，虽然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古代社会的种种束缚，但是仍然不是那么美好的。苏雅文捂着嘴，眼角也流下来眼泪，只有云狐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从急煽动的鼻翼上，秦枫也能看出来她的内心并不那么平静。

    最后三人进了房间中，秦枫这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那天秦枫昏迷着，后来便被秘密地转移到了这里，而三人全然不知，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们现秦枫不见了，疯了，一个大活人躺在病床上的大活人，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这事情谁能相信。

    他们便去大闹了一场医院，不过仍然没有用，秦枫到底去了哪里，医院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云狐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情人帮忙查找了一下，这才知道秦枫是被人接走了，为了能够见到秦枫，云狐四处去求人，白琴也动了自己的关系网络，到处联系人，这才终于得到了允许，上头也是考虑到不可能将秦枫完全封闭在一个小院子中，才准许几人前来探望。

    三人围着秦枫，云狐的话很少，只是偶尔才插上一两句话，还是冷冰冰的，感**彩非常少，大部分话是白琴在说，苏雅文跟着符合，这种古怪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人。

    这医生进了屋子中之后，也不管这几个女人在身前，对秦枫说道：“我是李医生，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的病情的，你看这几个人要不要回避一下？”说完他推了推了架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秦枫左右看了看，这里又没什么外人，完全没必要让他们避开，于是便摇摇头。

    医生也没废话，说道：“你的病情我着重研究了一下，不过时间太短，从你现在的情况，  恶化的非常严重，必须要尽快进行手术。在你身上生的事情，是完全不可逆的，我能做的，也只有控制你的病情，让你的病情不至于太过于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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