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根据季弘文那日所说,他去见了朋友。而这朋友极有可能就是给了他百日醉的人。” 殷九尧又踱步到了阮灏面前,“阮灏,他与白明轩一样,案那两晚他也都行踪不明。而更甚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季弘文在这里的朋友,只有他一个人。的确,对于一个外地进京赶考的穷学子来说,大理寺卿家的公子愿意与之结交,这无论如何都值得他半夜不读书而去见他了。” 阮昀一听矛头指向了自家儿子,立刻大惊失色,他“噗通”一声跪下来,大呼道,“王爷明察,灏儿是无辜的啊。” “阮大人莫急。”殷九尧笑道,“本王话还没说完。” “这凶手十分狡猾,就因为他知道季弘文和阮灏关系极好,所以他利用阮灏的名义将人约出去。声称有关于科考的要紧事情要说。然后又在这两晚都约了阮灏出门。于是在案这段时间,阮灏都没有不在场证据。而他便可以趁机嫁祸,因为阮灏有极大的嫌疑,所以等到阮大人在查案的时候,就会束手束脚。即使阮大人会怀疑到他,因为会牵连到阮灏,也不会立刻开罪。” 殷九尧慢悠悠地道,“且若我是凶手,之后更是会想方设法地让阮灏成为嫌疑人。李允之,你说,是不是?” 殷九尧勾起了唇角,看向一直沉静自若的李允之。 “王爷说得有道理。只是不知王爷所指的凶手,可是说微臣?”李允之微微躬身行礼,不因殷九尧的指控而激动慌张,也不像白明轩那样坦然沉静,他就像是一潭死水,一块木头。若是他不开口,仿佛他不是个人,而是个死物。 “是不是你,阮灏不如你说说?”殷九尧道。 “王爷说得一点不错。那两夜允之说有问题与我探讨,我便出去了。我等到半夜,他却是迟迟未到。次日我便听说有士子死了。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这中间有什么关联。但弘文死的那夜他又约我,我去了,他还是未到。我便去了他住的地方。然而他却并不在家。次日我又听说弘文死了,可我并没有真凭实据。父亲说,没有证据,若是说出去只会打草惊蛇,还是要徐徐图之。” 殷九尧点了点头,再度看向李允之,他相貌平凡,连写的文章,都是无棱无角,圆滑老道。 “王爷,阮大人所说不错。证据。王爷可有指证微臣的证据?”李允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殷九尧。 殷九尧笑道,“李允之,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虽然没有不在场的证明,但已经将百日醉扔了,又没有人看到是你将二人推下池子的,只要你咬死不承认,本王能拿什么证明你就是凶手,是不是?” 李允之静默地平视前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