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南京太平北路43号福聚楼,是一家道地的京味餐厅,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搭配着沉黑色的清式榉木桌椅,繁琐典雅。笔趣阁Ww『W. biqUwU.Cc 南京地下党负责人郑颐玹四下扫视,寻找着她的接线人。她收到一份加密电报,要求在此碰头。作为一名在地下战线工作十余年的老同志,郑颐玹虽为女子之身,却老成干练,1931年她曾在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叛变革命时,协助钱壮飞掩护中央领导撤离。在中央撤退到苏区后,她坚持到国民政府中枢之地南京,在各方杂处的重重暗幕下,把地下工作开展地有声有色。 “颐玹,好久不见。” 郑颐玹低头瞥见一个以报纸覆面的人。 “筠珩兄,久违了。”她落座于对面。 史筠珩放下报纸,他戴着墨镜,立着齐耳的风衣领子,冲着郑颐玹浅浅一笑,隔着黑黑的镜片,这笑意更有几分神秘。 “上次犬女一事,多亏颐玹鼎力相助,她近日如何?”史筠珩问道。 “组织先是安排她做一些基础性工作,多多阅读理论书籍,坚定她的信仰。伺机派她任务,均完成的比较出彩。”郑颐玹翘起拇指,笑道,“令嫒的脾气,大有乃父当年的风范!” “这么说,她有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开始的一段时间,她耍大小姐脾气,耐不住工作的艰辛枯燥,把我折腾得够呛。”郑颐玹颇为懊恼地说。 “那你可要严加管束,我也拿她没有办法,平素里只是听之任之。”史筠珩一听,就放心多了,“我们言归正传。” 郑颐玹凑近上前。 “我党的一名地下特工被捕,关押在香樟路46号,周副主席曾叮嘱我他是我们的同志,所以我想借助你的力量,解救他。”史筠珩把声音压得极低。 “那里好像自东条英机抵宁后,就被一个日军中队守卫者,进出颇有困难。”郑颐玹看似面带难色,“最近南京风声甚紧,你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尽力为之。” “我们都尽力吧,每个生命都是分外珍贵,我们都要珍惜。”史筠珩看着郑颐玹为难的表情,明白她是婉拒了,看来只有自己再想计策了。 “奥,不好意思,先生。”一个侍应端着茶水一个踉跄跌了过来。 幸好史筠珩手疾眼快,将他扶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