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教你做人-《最科学的符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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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平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极度自负,自以为是的人;另一种是对死人不敬的人(单指人,小鬼、子之类的畜生不算)。这两条你全占了!”

    “好!你不是瞧不起我们何家吗?那咱们就痛痛快快战一场!既然你自称读书人,那咱们就斗诗!我就用你最擅长的东西,把你的脊梁骨打断!”何忧沉声道。

    看着飙的何忧,碧荷姑娘想出声劝阻:“何……何公子……”

    何忧不理她,继续对庄圣贤说道:“题目你出!咱们一人一,你拿回去找人评判!我赢了,你披麻戴孝三跪九叩给我父亲道歉;你赢了,我把脸皮撕下来再上吊自杀,从此不再污你庄圣贤的眼!敢不敢?”

    “公子不可!怎可为一时之气,做出如此意气之争?”碧荷姑娘大惊。

    “少爷不要啊!为了这种人,不值得!”跳珠劝道。

    而庄圣贤听到何忧的话之后,却阴涔涔的一笑。这一刻,他知道他渴望良久的,扬名立万的机会终于来了。以文采逼死对手,再以宽广的胸襟饶恕对方,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名的呢?

    “为何不敢!”庄圣贤喜道,“麻烦孟兄,与碧荷姑娘一起做个见证。”

    “庄兄……要不……还是算了吧?”孟冠林劝道。虽然他也曾当街羞辱过何忧,但却不曾大肆辱骂何忧的先人,庄圣贤的此等行径着实有些过分了。

    “是他先向我宣战,我只是应战而已!”庄圣贤淡淡的说。

    碧荷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沉。她知道,庄圣贤之所以会刻意强调他是被动应战,是因为他已经将何忧当成他扬名立万的垫脚石了。

    “少爷,不能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跟老爷和夫人交代!”跳珠急道。

    何忧微微一笑,说道:“你信不过我?”

    “不是!跳珠没有信不过少爷,只是……”

    “那好!去那边看着就是了!”何忧不容反驳的说。

    跳珠见何忧不听他的劝,顿时大急,她慌忙跑到碧荷姑娘身边,哀求道:“碧荷姑娘,求你劝劝我们家少爷吧!我们何家就只剩少爷一个人了,若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何家就要绝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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