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祖父其实并无多少恋权心思,故而好些年,他活的最是逍遥,再后来有个照顾皇祖父的宫娥爬了床,也是那宫娥的运数,只一夜,就怀了龙种,需知那时候皇祖父已是白翁龄,这老来得子,一辈子只是皇帝,从未当过纯粹父亲的皇祖父心动了,他百般护着那宫娥,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息谪。” 雾濛濛听得咋舌,默默道了句,皇族贵圈真乱!且那宫娥也太不忌口了,连个白老头都不放过。 “息谪刚出生那会,确实让皇祖父过了一把慈父的瘾,他宠着息谪母子,还让父皇以繁衍了皇族子嗣的功劳为由,封了那宫娥为太妃,父皇虽顾忌皇祖父手里的暗卫,但也没将息谪母子放在眼里,毕竟父皇那会已经坐稳了龙椅,既然皇祖父想当个慈父,他就满足他。” “皇祖父当了一辈子的明君,虽是老了,可也明事理,还以暗卫为条件,跟父皇商量,打算等息谪及冠后,就封他个闲散的亲王,赐片封地,往后即便皇祖父归天,息谪母子也能有保障……” “父皇自然同意,皇祖父也很欣慰,息谪在他的教导下,日渐出色,但这世上,总是有不识趣不安份的人……” 雾濛濛听着泯殿下话锋一转,就猜到约莫是息谪的母亲,要生事了。 果不其然—— “息谪的母亲,那宫娥是个没见识,但又心大的,她暗中使了诸多的手段,父皇看在皇祖父的脸面上,没跟她计较,但有一次,皇祖父亲耳听见她在教唆息谪篡位,皇祖父大怒,欲去母留子,不曾想,息谪百般求情,皇祖父心软间,那宫娥先下手,毒死了皇祖父,皇祖父身边的暗卫符也落到了她手里。” “哼,”泯殿下冷笑,他其实不想濛濛听这么多不光彩的丑事,但又担心在他的庇护下,将这小人养的太单纯,往后吃亏了去,“这是息氏皇族的丑事,父皇差点阴沟翻船,最后处死了息谪生母。” “息谪则带着皇祖父仅剩的不多的暗卫逃了,这些年一直没下落,不曾想今个你们在乌木镇遇见了他。” 泯殿下眉头皱起,他还有顾忌,“上辈子,直到我死,他可都是没任何消息……” 说到这,他忽的就顿住了,既然这辈子息谪回来了,那么上辈子,他也定然是回来了的,只是他不曾现罢了。 那么,悄然回来大殷的息谪,上辈子是不是同样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雾濛濛拽了拽出神的泯殿下问道,“可是为何九殿下见着息谪,就很不开心?” 见她晶亮如奶狗的小眼神,泯殿下心头悸动,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道,“幼时,我与息谪要好过,后来我失宠,他母亲被处死,我们两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自然相互帮扶,就是他从父皇手底下逃走,都是我帮的他……” 泯殿下是真觉得那时候的事无所谓了,但十四岁的他却还在耿耿于怀。 他头靠马车上,轻声道,“当年,他曾许诺,要带我一起走,逃出皇宫,去外面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但是我帮了他后,就只见着他在暗卫的保护下,弃我而去的背影……” “他,背叛了我!” 至此,母妃与父皇便越的厌弃他! 雾濛濛心头一紧,她动了动唇,抖着声音问,“殿下,那会有多大?” 泯殿下皱眉一想,“五岁还是六岁,不太记得了。” 雾濛濛抽了口气,她蓦地就觉心口密密麻麻地钝疼起来,她抓紧心口的衣襟,有些难以想象,才那么丁点大的殿下,那会该有多绝望和无助。 瞥见她小脸上的难过,泯殿下笑眯眯蹭了蹭她小脸,“傻瓜,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的,况事情久远,我现在已经很强大了,除了濛濛,没有人能再打到我。” 雾濛濛伸手环住他脖子,将头埋在他脖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殿下……真厉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