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上官亚雄即刻脸露难色,因为我们把她男人弄成了残废。 “赵林生——”在篝火的旁边一个断臂男人躺着。 我们三人跑了过去,同时江姨也到达,看到自己的男人躺在地上,扑通跪在老赵的面前嚎哭了起来。 “老赵,你怎么了,老赵……”江姨哭喊着老赵的名字,但老赵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因疼痛,已然晕死过去,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当然,接下来的过程很复杂,也相当简单,犹如电影情节中所见的一样,江姨责备我们没有照顾好老赵,对我们又打又骂,看得出来,这对夫妻恩爱,虽然日子清苦。 顺利地把老赵送回了家,穿山甲和杨刚也到了,我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急救车就到了老赵林的院子里,我和江姨陪同着老赵进入了医院,在医院我说了个谎就混过去了,老赵已经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唯有截肢。 我当然没有在医院里治枪伤,这种伤隐瞒不了医院的医生,肯定要报警,安顾好了老赵,并答应给江姨一笑钱,以封其口后我才离开医院。 我返回老赵的家,老k他们已经吃上了早饭,而且非常丰盛,由上官亚雄下的厨。 吃早饭的过程中,天已经大亮了,清晨的太阳爬上了山头,这是我数日以来次见到真实的阳光,似乎可以触摸得到,亲切无比。 刚刚吃完早饭,老赵的院子里来了一台车,之后我才知道是问路众多的杨刚请来的医生,为我们两治疗枪伤来的。 这一次下墓的人,几乎每一个人都受了伤,当然除我和杨刚是枪伤,其余的都是皮肉伤,多是擦破点皮。 既然有医生来了,一同治疗。 相比杨刚,我的伤势很轻,处理一下只要养着就可以了。 站在老赵的楼顶,沐浴着阳光,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仅是三天多点的时间,经历了太多,是我今生难以忘却的恐惧与刺激,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复杂到难以说清。 此行对我而言有收获,也有遗憾,但我相信遗憾不会继续。 “想什么呢你?”上官亚雄缓缓靠近到我的身边问我。 我微笑摇头:“没什么!” “今后有什么打算?”上官亚雄问我,这种台词似乎都是电影谢幕时的结束语。 我继续摇头,我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下悬挂的玉蝉,转而问上官亚雄:“你呢,上官,你会回家了吗?” “在考虑!”上官亚雄同样笑道。 彼此微笑,我抬眼望去,眼前这一片属于秦岭山脉的山林,里面太多秘密,或许有一个秘密属于我的,以及姬琬。(未完待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