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质问-《倾国艳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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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傻。
当时不懂,可怎么会一直不懂?
“就是因为太子又怎样?这不是正应了六爷的安排么?”商雪袖直直的看着萧迁,脸上带着笑,可眼泪顺着腮流到了嘴里,那是咸的,涩的。
她笑着大声道:“是什么事,让我一个女伶会那么没有眼色的在六爷宴请太子的时候还敢去惊扰——不是六爷特意喊我去的么?六爷成功了,六爷希望我有情,于是我就动了情,六爷高兴么?”
萧迁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您什么时候允了我唱《玉堂春》,您自己不知道么?在您心里,我戏里的情,终于圆满了吧?”
商雪袖一腔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怨愤促使她不停的说着:“无论六爷,还是邬奇弦,都没有再挑过我的毛病,那么我呢?谁管我圆满不圆满呢?大概在您心里想的,这样正好……我终归不会和他有什么结果,终于动了情,还可以继续唱您的明剧……”
“住口……住口……”萧迁皱紧了眉头,他用手指着商雪袖,最终还是将颤抖的手收了回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萧迁前所未有的无力。
的确,商雪袖说的话,他无从反驳,可于他来讲,也不屑于反驳。
真是笑话,萧六爷想要用一个伶人做什么事,何时需要解释?
真正让他如同被扎了一刀的,是最后一句话。
他眼神凌厉的看着商雪袖,看着仰着脖子和他对视的倔强的商雪袖,不知道是应该愤怒,还是应该伤心。
对于商雪袖,除了那一次宴请太子,无论之前还是之后,无论平日多么严苛挑剔,他从未让商雪袖称他为师父,也从不以为商雪袖是他的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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