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找人-《你是爱情结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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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远的声音是刻意压低了的:“不是让你别乱跑么,我到机场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可以看到白雪的抓紧电话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微爆出来,也可以看到她的脖子缩了缩,然后她嗯了一声:“好。”
关山远有点无奈:“好了好了,你要是不想回家,让你盖四哥送你到机场来。我在机场等着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白雪突然没有了声音,只是把头深深低下去,然后我就突然看见她后脖颈那里的吻痕。
好几个,很新鲜,一看就是这两天留下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起来,遭了遭了,莫非她跟小七早就突破那层底线,莫非他们……
我不敢再往下想,轻轻掐了盖聂一把,提醒他注意。
他扭过头就看见了,不过非礼勿视,他很快把头扭回去,然后咳嗽了一声:“唔,小雪,四哥送你去机场好不好?”
白雪抬起头,我又被被她夺眶而出的眼泪吓着了,一把抓住她问:“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一听见她哭那边并没有挂断的关山远也着急起来:“小雪,小雪,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白雪一边掉泪一边摇晃着脑袋:“没事……我就是……我就是高兴。”
盖聂已经示意司机掉头去机场,白雪还在死死握着电话,对着那边道:“我没事,你回来我很高兴。”
那边关山远总算是松口气,说正在咖啡馆,点好白雪最爱的咖啡等她。
白雪有点浑浑噩噩的,把电话还给盖聂的时候,一种哀戚和悲凉夹杂的复杂情绪从她那好看的眼眸里流露出来。
盖聂接起电话,说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很快就到。
关山远就问他碧尧的事情查的怎么样,还不忘提醒:“内部消息,京城那边有大人物要保桂耀明,你们可得小心。”
盖聂一点都不吃惊,嗯了一声:“我知道,他逃不掉的。”
“本来是打算明天兄弟几个聚一聚的,既然你送小雪过来,那咱们见面说。”
盖聂笑起来:“小江奶奶给我留了梨花酿,要不把二哥三哥他们叫来,大家一起聚一聚。只是……会不会太打扰你跟小雪休息?”
我总觉得他最后这句话怪怪的,而同一时间白雪红着脸低下头。
脑子里一个激灵,我突然明白过来,关山远和白雪,也许并不是单纯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
也许,白雪脖子上的吻痕,根本跟小七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边关山远并没有避讳,只是骂了一句:“臭小子,再这么阴阳怪气,信不信我收拾你?免提关了,把电话给她。”
盖聂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依言关闭了免提,然后递给白雪。
白雪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脸色一下子又红起来,接过电话缩在角落里,小声喂了一句。
盖聂一把揽过我,在我头上蹭了蹭,忽而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跟你爸学过刻泥人?”
我一下子没搞明白他这么问的原因,下意识点头:“小时候学过一些,那时候我认为刻泥人不好玩,非得学摄影。结果什么也没学会……”
他又问:“那你会刻吗?”
我不好意思笑起来,会是会一点,但是好多年没做过了,早就手生了。
盖聂箍着我:“改天你刻一个,不对,刻一个我,刻一个你,再刻两个宝宝,好不好?”
我脸红起来:“谁要跟你生两个了?”
他坏笑着凑过来:“是么,昨晚是谁抱着我求我深一点快一点的……”
他还要说,我赶忙捂住他的嘴:“你……你再胡说。”
他呵呵笑起来,一把抱住我:“刻一个,好不好?就刻我们的家,我们一家四口。”
耐不住他的折腾,我只好答应下来。
到了机场,看见那个穿着风衣围着围巾站在咖啡馆门口的男人,白雪像一只小雀儿似的飞奔过去,被关山远抱了个满怀。
我戳了戳盖聂,哼哼两声:“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耸耸肩:“这事说来话长,大哥身份特殊,太多人盯着。所以我们哥几个是早有约定,谁也不说的。”
我忍不住感叹一声:“哎,你们这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贱男人。”
话音刚落腰上就被人捏了一把,某人不满的声音:“说谁呢?”
我赶忙抱住他:“没说你贱。”
他哼哼两声:“那就是说我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不过,面对你的时候,我就爱用下半身思考。”
反正是说不过他的。
到了别墅雍长治骆安歌和雷凌早就到了,关山远吩咐我和白雪去厨房给大家做点宵夜,他们几个大男人则去书房谈事情。
真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白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没成想她那么麻利,从冰箱里拿了新鲜蔬菜出来,说关山远这一段肠胃不好,要做一个皮蛋瘦肉粥。
又说雍长治谈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喝酒,还喜欢吃她做的荠菜馅儿的饺子。
又说骆安歌不能喝酒,所以要单独为他做一份地三鲜。
雷凌那人对吃特别特别挑剔,要给他做一点不油腻且有营养的,那就是蔬菜水果沙拉,再加一份养生汤。
然后她扭头问我:“盖四哥跟你在一起后口味改了不少,他现在喜欢吃什么?”
我本想告诉她晚饭我们在老宅子吃得挺饱的,可是看见她一脸期待,我又不忍心开口,就说盖聂的我来。
她倒也不矫情,说了句麻烦你了,就去做她的皮蛋瘦肉粥去了。
粥熬上之后她又忙不迭榨果汁,然后把托盘递给我,温婉地笑:“麻烦你送上去,这里我来就可以。”
到了书房门口我敲了敲门,关山远说了一句请进。
我一进去盖聂就起身来帮我,然后拉着我坐下,摸了摸我的头,温柔道:“我们刚好说到桂耀明的事情,和你爸爸有关,你有必要听一听。”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最近坏消息实在太多,我真的有点承受不起。
盖聂握住我的手,安抚我:“别担心,有我在,没事的。”
关山远坐在书桌前,他把一沓照片递过来给我,示意我看。
我一眼就认出来我爸爸,他穿了他除了上班时间外最爱穿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衣,戴一副金丝眼镜,站在一个比他还要高大威猛的男人身边。
他的手搭在那男人肩膀上,两个人各挂着一个老式的摄像机,看起来像是两个大学生。
我看着关山远,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有老江的照片?
关山远示意我不要着急,他缓缓道:“这照片是我托新加坡的几个朋友带来的,跟你爸在一起这男人,就是碧尧现任丈夫谷英杰。据悉,你爸和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只不过很奇怪,这么多年,你爸出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帮忙。”
我死死捏着那些照片,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骆安歌把纸巾盒推过来,盖聂抽了一张帮我擦拭,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我会调查,你也别伤心了,嗯?”
我点点头,只听关山远道:“还有一件事,派出去找当初给碧尧接生的医生没找到,倒是找到她的女儿,得知那医生早在五年前就死于乳腺癌。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医生死之前留下了一封信,好像就是要还原当年的事情。”
骆安歌把玩着一个鼻烟壶,问:“不是说京城那边有大人物要保桂耀明,怎么回事?”
关山远道:“内部消息,是我家老太爷的战友告诉的,绝对可靠。但是那人要保桂耀明也不是因为和桂耀明同流合污,而是姓桂那家伙曾救过他母亲。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那人也说了,只是尽力保他性命无虞而已。”
骆安歌撇撇嘴:“也不怕把自己搭进去,现在风声那么紧。”
雍长治冷哼一声:“看来是我们小看姓桂那家伙了,竟然还有人愿意保他。”
雷凌依旧是那种禁欲系的神色:“看来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欧阳锦,搞不好他可会是我们的杀手锏呢。”
我一下子出声:“你们可别去搞欧阳锦,他清清白白的,和桂耀明的事无关。”
雷凌推了推眼镜:“哟,老四,你老婆没事吧,怎么当着大家伙的面帮别的男人说话呢?”
这一看就是挑拨离间的,盖聂白他一眼:“老五你休要拿你四嫂说事,她才不是那种人。”
雷凌嘿嘿笑起来:“开玩笑开玩笑,老四别生气。我的意思啊,要么从欧阳锦下手,要么从那狗屁高官下手。老大家老太爷不是跟京城那边挺熟悉么,疏通疏通呗。姓桂那家伙要是出来,咱们麻烦不少。”
雍长治捏着下巴沉思,过了几秒钟点头:“老五说得对,让老太爷去从旁提点提点,也给咱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关山远若有所思,并没有答应,看着门口某个虚无的点。
盖聂突然问我:“你爸有没有给你留了什么东西,你好好想一想?”
这个问题是不用想的,因为我爸留给我的除了老宅子和那笔被江岸挪用了的学费,就只有留在小花那里的u盘。
除此之外,真的再没有别的了。
盖聂依旧不依不挠的,要我再想一想。
爸爸的朋友不多,除了桂耀明,就是狄修仁,我真的从来没听他提过谷英杰这号人物。
看我费力想,盖聂挺心疼的,轻轻拥住我:“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不想,反正谷英杰过几天就要到康城,到时候我从侧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晚回到别墅已经是半夜,我一直提不起兴趣,总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事情会生。
吃早餐的时候果然接到雷凌的电话,当年替碧尧接生那医生的女儿已经带着那封信回到康城,要我们过去见一面。
这件事我们不敢瞒着刀爷,出门就打电话告诉了他。
他又惊又喜的,问了我们会面地点,说会过去跟我们会和。
我跟盖聂先到达,雷凌优哉游哉喝着茶,见了我们努努嘴。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女人,见了我们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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