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疑问-《死亡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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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惊失色的看着她,我惊异桃井忘了回信的同时更难以想象水静会去做数信件那种极端的举动,我没问她有没有数过我的,是不是也少了一封,我的很容易数,从我第一天入校到现在应该有七封信,其他同学大概每人都有三十几封了,这个方法是完全可以解决我心中巨大困惑的,当时我想过了,可说心里话,我不敢去数,我怕事实摆在眼前成为不可逆的罪证,我不想当那个直接害死春初的凶手,再者,那鬼东西能不能打开还是问题,而且那个“信箱”一开始就让我有种不可侵犯的感觉,就像祭祀中用的圣物,“不能随便碰,碰了会有不好的事生”这种感觉时刻提醒着我,能不靠近的情况下我都会刻意绕开它,它很丑,象征着阴冷、厄运、甚至死亡,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很讨厌它一直在我座位的不远处立着。

    水静说完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我没说话,直到祭奠仪式结束我都陷在迷雾和深深的害怕中。

    晚饭时大伯来家里和我和父亲一起吃,本来父亲提议到外面吃的,但由于同学的逝世给我带来十分消极的情绪,我一点精神也没有,父亲便决定在家里做饭。

    借这个机会我真想问问大伯,我真的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他,十年前生的事情大伯一定有映象吧,问来看看会不会遭到大人的反感,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还又是吃饭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决定就从九七年那件事开口。

    “大伯,十年前高一d班那个生事故的学生您还有映象吗?就是那个叫禾谷的学生。”

    话音和汤匙同时落下,分不出先后,几乎是我刚刚说完话的同时父亲手上的汤匙就掉落到地上了。

    “小希...”

    父亲被大伯摆摆手打断了说话,“没关系阿书,小希问一下也无妨,越是不说清楚孩子就越会好奇,就告诉她也没关系。”大伯转向我问道:“小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大伯知道的。”

    “那个叫禾谷的学生生事故以前是不是有同学恶作剧写信给他?”

    “好像没听说,你说的这个禾谷我知道,他是意外死亡,是在一栋施工未完的建筑下面被掉落的钢筋砸到,很不幸啊......警方也认定了是意外事故,学生之间好像是传过写信之类的话,不过禾谷的死和这个没有关系。”

    “那禾谷有没有在班级里照过集体照?”

    “唔......这个......好像是照过了。”

    “大伯,您给我个确定的答复,究竟照过没有?”

    “嗯......确定的,照过了,确定,禾谷还在世的时候那个班级拍过集体照,是的。”大伯点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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