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龙绯云踏入群芳院起,柳伯带来的人都朝她行礼,直到龙绯云走后,方才直起了身子。 “怎么还不搬?等太阳落山么?”龙绯云径直走入屋子,也不顾一屋子夹枪带棒的眼神,朝着柳伯冷声问道。 柳伯半弯了腰无奈一笑,“不是奴才不想搬,而是搬不了,您也看见了……” “嗯?”龙绯云挑眉,妖冶的赤瞳扫过屋中,轻笑问道:“龙家谁做主?” “自然是家主!”柳伯毕恭毕敬答道。 龙绯云收回了目光,淡淡而笑,“既然做主的人是父亲,那何需过问旁人的意见。给你半个时辰,不将父亲交代的事情做完,那就陪她们一起去河塘里凉快凉快,可好?” 柳伯眉尖一蹙,家主对这件事恼怒至极,已淹死了两个女管事,他若不能完成家主的命令,说不定也会挨一顿板子。 谁没事喜欢挨板子呢? “你们听清楚没有?半个时辰之内将群芳院里该搬的东西,全都搬出去!”柳伯面色冷硬道,再不顾忌二小姐的压迫威慑。 “停下!”龙香君一振衣袖,出一声尖斥。 龙家护卫稍稍停了手中动作,又旁若无人地继续往外面搬东西。 见自己的命令无用,龙香君将矛头,怒意都转向了龙绯云,“我让你停下!我娘亲身子不好,不能将她搬到别处去。” 龙绯云侧过身子,眸色戏谑冰冷地望着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气得最喜装高贵典雅的龙香君浑身颤,她怒极冷笑道:“你还真是不仁不义!我娘亲亏待过你吗?二夫人是我的娘亲,就跟你没有关系了吗?” “亏没亏待过,老天爷最清楚不是?”龙绯云耸肩,讥讽冷淡地笑了起来,“天道好轮回,谁都不会饶过。二夫人若真是心慈仁善,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怪病。二妹妹怕是忘了,我是嫡女,由大夫人所生,真跟二夫人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龙香君恨得牙都痒痒,气得眼珠儿绿道:“当初我娘亲就不该答应将你接回来,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白眼狼也好,大尾巴狼也罢,二妹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我问心无愧。你们继续搬,不许偷懒!”龙绯云一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模样,顺带用脚尖将几个偷听偷懒的下人都踹了出去。 这幅懒洋洋,却锋芒暗露的模样像极了舔舐利爪的猎豹。 龙香君词穷了好一阵子,世上为何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她不怕旁人耻笑议论吗?她不顾忌别人的目光吗? 她一直追求的目标,高雅,贤淑,文静,端庄,似乎到了龙绯云这儿都成了可笑的屁话。 这个“野种”不顾忌任何,她只在意自己。 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所有害她,欺她,骗她的人,都会成为她爪牙下的“食物”。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龙香君只感到刺骨寒彻。 她们似乎将“魔”引入了龙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