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刘梅是个乖女孩-《黑帮大哥之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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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低声嘟囔道:“他舍得不听?说到他,他的耳朵好使着呢。”
阎坤在隔壁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我算是明白了,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个傻逼。”
杨远坏笑一声:“他还真是个明白人呢,呵呵……”
我问:“那天你真揍青面兽了?”
杨远点点头:“真揍了,这俩傻逼都应该揍,不揍对不起观众。”
我多了一句嘴:“不对吧,青面兽不是挺好的嘛。”
杨远骂了一声操,恨恨地说:“好他妈个蛋子,这个人一肚子坏水。”
阎坤出去以后,我接了个电话,是胡四打来的。
胡四问我:“昨天晚上你没出去吗?好象出了点事儿。”
我的头一下子就扎煞起来了:“出了什么事儿?”
胡四说:“先别问,你就回答我,你出没出去吧。”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开口说:“没有,收了摊我就回家睡觉了。”
胡四似乎不相信,哼了一声,然后说:“你找个地方,我过去跟你聊两句。”
我估计肯定是警察过去调查过胡四了,心悬得老高,这么快呀。胡四手里有车,警察肯定是先从有车而且还在社会上混的人下手,这是明摆着的事儿……他们是怎么调查的呢?我等不及了,直接说:“我到你那儿去吧,还方便。”
胡四的口气有点儿蛮横:“脑子进尿了?不行,我这里更不方便,你找地方。”
我故意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哈哈一笑:“那你可得把芳子叫上,我想她了。”
胡四不耐烦了:“要不你在海景花园门口等我,我找地方,记着,别开车。”
正说着话,青面兽探头进来了,我连忙说:“半个小时到,你等我。”
青面兽大大咧咧地冲我一咧嘴:“领导,有什么吩咐?”
说这话的时候,阎坤正上台阶,我故意大声喊道:“跪下!反了你了!”
青面兽猛地把眼睛睁大了:“蝴蝶,你怎么了?喝酒了?”
我从桌子后面绕出来,一脚把他放倒了:“你他妈眼里还有我吗?”
阎坤的脸涨得通红,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背后好象还别着一块砖头。
“蝴蝶,我犯什么错误了?至于你上那么大的火?”青面兽歪躺在地下怔怔地盯着我。
“犯什么错误你不知道?你为什么给人家大坤的门头抹上屎?这是男人干的事儿吗?”
“我操,这不是冤枉好人嘛!”青面兽一翻身爬了起来,“谁抹屎了谁他妈孙子!”
“还敢不承认,”我靠前几步又要踢他,“不是你干的,人家大坤为什么冤枉你?”
“我操他妈的,阎八呢?借刀杀人嘛这是,我跟他拼了!”
阎坤没等他转过头来,直接用砖头把他拍倒了:“**的,还敢嘴硬!”
青面兽坐在地上,捂着还在淌血的脑袋,斜眼看我:“蝴蝶,看见了吧?他打我。”
我的心里一直在冷笑,这是俩什么**玩意儿?都打死才好呢。
青面兽见我不说话,搞不明白我的意思,索性一松身子躺下了:“来吧,打死我吧。”
阎坤的眼睛急地瞄了我一下,抡起砖头又上去了,我厉声喝住了他。
青面兽感激地扫了我一眼,陡然来了勇气,翻身跳起来朝阎坤扑去。
阎坤也不含糊,没等他靠上来,一蹲身子就来了个“黑狗钻裆”。
青面兽哎哟一声就横在了半空,两手游泳般的乱划拉。
阎坤可逮着机会了,扛着青面兽,风车一般地转,转到激烈处,猛一撒手——咣!
青面兽半截身子扎出了窗外,里面只留下了两条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腿,乱扑腾。这下子我是彻底忍不住了,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几近疯狂。我的笑声像一台电机,阎坤从里面充足了电,抄起放在门后的拖把,一下一下地抡青面兽干巴巴的屁股,啪啪。青面兽很有忍耐力,也很爱面子,硬是一声不吭地挣扎着往里抽身子。我拉住了还在卖力打的阎坤,一把将青面兽拽了进来。青面兽彻底失去了理智,顶着满脑袋血杠子,疯狗般的在屋里乱蹿,好象要找一个顺手的家伙,跟阎坤拼命。阎坤毫不含糊,丢了拖把,把帽子扯下来,一挽袖子,来回跳起了拳击步:“来呀,来呀,今天不决出胜负,我他妈跟你姓。”
青面兽来不及了,索性不找凶器了,瞅个空挡一把抓住了阎坤的手腕,下口就咬。这个动作让我非常不爽,蓦地就想起了昨晚李本水的情妇来,小腿不禁阵阵麻。我抬起脚,一脚把青面兽踹到了墙角,青面兽直接跪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形象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猫差不了多少。阎坤摸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还要往上冲,我一脚将他踢到了另一个墙角。
屋里没有声音了,窗上的咸鱼悠然飘动,激战过后出现这样的气氛,着实有些滑稽。
我坐回椅子,点上烟猛吸了两口,左右扫着两位战士:“过瘾了?过瘾了就滚吧。”
青面兽恨恨地盯着阎坤,咬牙切齿地说:“阎八,咱哥儿俩有的玩儿啦。”
阎坤不理他,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那意思是,这就完事儿了?不能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不会让你们消停下去的,你们化解了矛盾,我还怎么当这个大哥?
我装做受够了的样子,皱着眉头使劲地冲门口反手:“快滚快滚,我他妈简直受不了啦。”
青面兽哧了一下鼻子,转身就走,临走也没忘了拣起地上他散落的几根烟。
阎坤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捏着受伤的手腕笑呵呵地说:“男人就得要个面子……”
我打断了他:“走吧走吧,你比你门上的屎还有面子。”
说到这里,杨远又无声地笑了:“我操啊,那天可真他妈好玩儿。”
我能想象出来当时的情景,是啊,确实挺好玩儿的,要知道这几个人在当时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后来我听杨远说,青面兽现在是著名企业家,好象还是哪个区的政协委员呢。我突然就想问问杨远,真正玩黑社会的人最终都要往“白道”那边靠,他呢?他曾经靠到“白道”那边去了吗?我问:“远哥,后来你没捞点儿政治资本什么的?比如先交往几个政府的人?”
杨远把头往门口转了转,凄然一笑:“呵,说这些干什么呢?我都这样了。”
我不甘心地说:“这有什么?当年你往官场上稍微靠一下,兴许……”
杨远突然上火了,猛蹬了我一脚:“闭嘴!**的,这是你应该问的吗?”
我知道我的话有点儿多了,他不想提这种事情,也许是在自我保护,如同一只惊惶失措的苍蝇在拼命躲闪横空而来的那只血迹斑斑的苍蝇拍。杨远突然欠起了身子,歉疚地摸了摸我的脸。我怏怏地给他点了一根烟,垂下脑袋不说话了,心里很委屈。外面的风越刮越大,有一阵,风声里竟然带了尖利的哨音。我突然现,杨远若有所思地瞟了我一眼,心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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