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北冥龙孙介绍完了,那名作北冥龙女的少女直接坐到了他怀里,北冥龙孙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时却听北冥凤孙指着白墨道:“你是何人?胆敢与皇兄同坐?见到本皇子,却不行礼?” 白墨拱手道:“臣白墨,见过皇子殿下。” 北冥龙孙怒声道:“凤孙,休得无礼,这是你白大哥!” “皇兄!”这少年看上去十分不满,“同姓而异氏的皇亲,只有江淮虞氏,他个姓白的,算个什么东西?” 北冥龙女也搭腔道:“就是就是,皇兄你为人太仁和了,不要被这些庶民占了便宜。” 北冥龙孙摇头苦叹,白墨却并没有因此生气。在这种存在皇族的等级社会里,君臣尊卑,不能稍有僭越,那韩平胆敢当面说皇帝有罪,是他自知无力回天,破罐子破摔而已,白墨可不想在这种小节上被人拿住把柄。 可那少年之后的话,却触怒了白墨。 “吃的这么少啊,还被庶民粘过?算啦,那边那个,说你呢,姓白的,去端点新鲜吃食过来,孤要与皇兄好好交谈则个。” 白墨闻言之后,本来复欲行礼的腰忽然直了起来,他对北冥凤孙朗声道:“君视臣为手足,则臣视君为腹心。君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为仇寇。君臣之道,本无尊卑之分,各司其职,各守其礼,两尽其道,方能相得益彰。臣既非奴婢,何故捧食以奉?” “谁说孤没有视你如手足?孤让你去拿东西,不就是把你当成孤的手吗?你不让我如臂指使,分明是你自己不恪守本分。孟子的话,你还没研究通透啊。” 北冥凤孙翘起了二郎腿,如是说道。 白墨冷笑道:“君臣本分,皆在治国。治万民之国,非一家之国。今皇子殿下以家事用我,国事得以用谁?” “你这话我要是告诉了父皇,家事国事,就都用不着你了。”北冥凤孙也冷笑了起来。 北冥龙孙摇了摇头。 “公孙右。” 片刻之后,不知道刚才躲在哪里的公孙右一路小跑了过来。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凤孙被禁足了,三日之内,临碑帖一百篇,不许出屋。你要派人严加看管,现在,立刻,马上,把他领回去。” 北冥凤孙抗辩道:“皇兄!分明是这家伙不守臣子本分在先!为何要罚我?” 北冥龙女张了张嘴,似乎是要求情,却被北冥龙孙瞪了回去。 北冥龙孙没有回答,北冥凤孙就被公孙右拽走了。他似乎并不像兄长那般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面对公孙右的拉扯,只知道一边拳打脚踢,一边破口大骂。 “姓白的!你给我等着!孤不会忘了今日之耻的!” 北冥龙孙道:“公孙右,三日改为十日,一百篇改为一千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