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可说,不可说-《魔教毒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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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你超过她,跑到她面前看看是不是本人,是的话好说,不是的话你就说认错人了。”杨徹淡淡道,说完不忘推他一把。

    白季柯稳住身形,朝两人比了个大气的动作就跑了上去。

    年江本来出来也就是看戏,见白季柯上了,也存了些看好戏的心思就要跟上去,却被杨徹拦住了。

    “阿徹?”年江回头,不解的看着杨徹。

    杨徹脸上的表情突然沉重了下来,他缓缓摇着头,说道:“其实我是不赞成他在外面就与人私定终身。”

    “你这是老妈子吗,少想这么多啊,”年江嘴角抽了抽,劝道,“私定终身怎么看都不像随随便便就做到的样子,万一他只是一时兴趣呢?”

    “”杨徹松开手,脸上却出现了疲惫,他望着年江,道,“我相信你看得出来我们两个家世不简单,若是他”他低下头,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

    年江怔了怔,别过头去不打算深究。尤其是这种与家族沾边的事情。现在的年江不知道,等真相大白那一刻,白季柯几乎崩溃。

    两人之间的气场下降了几个点,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沉默着与对方划出一条界线。这种状态在白季柯垂头丧气回来时被打破。

    “唉,不是啊。但是他们好像啊”白季柯愁眉苦脸,想念着自己的梦中情人,没有注意到年江杨徹之间诡异的气场,一边揽着一个就回了客栈。

    “不是啊。”杨徹淡淡出声。

    “是啊,唉,白高兴了。”白季柯揉揉自己的脸。

    客栈近在眼前,白季柯松开抓着两个小伙伴的手,率先背着手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老板在算账,白季柯抬头看了眼门前空荡荡的,不禁问道:“老板,你怎么不把你们的标志摆出来了。”身后跟着杨徹年江,两人恢复到之前的样子,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热爱沉默。

    老板抬起头瞥了一眼他们,道:“这哪里是我一个小老板的事,上头有令,不敢不从啊。”

    白季柯了然的点头,并不追问。之前他们点的瓜子还在桌子上,三人又围了上去,继续扒白季柯的八卦。

    “来,说说,你和姑娘走了一路怎么聊起来的。”年江咬着瓜子。

    “你觉得那姑娘为何要偷你的剑?”杨徹吐瓜子壳。

    “就是跟她说晚上出门注意防身,然后送她回家,只是她在一个路口就跟我告别了。我们这次约的就是那个路口。”白季柯爽快的回答,然后面对杨徹的问题是一手杵桌子上颇为风流的按着额头,看得杨徹不忍直视,“大概是,她爱上我了。”

    杨徹和年江抖了一抖表示吃不下饭了:“你至于么你?”

    “不然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以前从来没见过,她为何要偷我剑吸引我的注意力,还有故意让我抓到?”白季柯一脸不讲理。他选择性的忘记其实他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人,并且强制忘记偷剑可以卖钱这一说法。

    杨徹抖抖手上瓜子壳:“这人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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