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殿下。”自突厥男人身后传来一道男音。 双手背在身后的突厥男人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继续看着顾琅月消失的地方。 “已经办妥了,现在只看殿下的意思了。”男人右手放在左胸处道,若是顾琅月此刻在这里不能发现,这个男人就是曾经在大殿上刁难她的眼睛狭长的男人。 而刚才与顾琅月说话的男人也真是突厥的殿下。 “乌木,就按你说的去办。”突厥殿下向男人说了这样一句转身向住处走去。 叫乌木的男人站在原地,他也看向顾琅月消失的地方思绪飘远。 顾琅月到东宫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宫中的长明灯已经被点起。彩云与彩月站在宫门口向外遥望,话说一句望眼欲穿也就这样吧。 “郡主,您可回来了!”彩月看见顾琅月的身形,连忙跑了过来,声音中满满的都是激动? 顾琅月挑眉,她也不是个男的,彩月扑的这么开心做什么?她俨然不知道彩云与彩月看见她身影时是有多激动。 挽歌听见动静也出了东宫来,只是站在稍微远的地方站着。 “挽歌,给这位姑娘打赏。”顾琅月向挽歌的方向道,挽歌从后面走来从袖中掏银子。 “郡主,奴婢不敢,这是为奴婢的职责。”那宫女跪地拒绝道。 “无碍,给你的你拿着就是。”顾琅月向她说了一句径直向东宫走去。 顾琅月净了手,膳食也已经准备妥当都摆上了桌,却不见南君烨的影子。往常晚膳南君烨都是同顾琅月一起用的。 “南君烨呢?”顾琅月对着刚进门的挽歌问道。 只怕普天之下也就顾琅月敢对南君烨大呼其名吧,显然挽歌与东宫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殿下去大牢了。挽歌回答道,顾琅月点了点头。只以为他去提审慕宁画,毕竟皇上给他的期限并不宽裕了。 “慕宁画死了。”挽歌突然又曝出来一句,顾琅月拿着筷子的手一愣。 “挽盛传来消息,慕宁画死在了监牢中。”挽歌蹙着眉头说道。 顾琅月的眉头也微微蹙起道:“什么时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