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选择-《重生之枭后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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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纯粹,这么美好,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依赖着她。
她看着这个小孩,一点点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就好像她精心浇灌的花朵绽放出惊人的芳华。
怎么不令人激动,令人喜爱呢!
尤其在叶妃逝后,他仿若真的将她当做最亲密的人了!
她想,她终究介意先皇的厚此薄彼,曾小心眼地问着年幼的他。
“如果,我和父皇只能选一个,你要选谁?”
那时,叶妃刚逝,先皇虽怜惜幼子,碍于政务繁忙,却无法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是她,陪伴了他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晚,一点点抚平他的伤口。
正值青春的少男少女,好的像是一个人,他们的抵足而眠,亲密无间。
他们躺在被子里,脸对着脸,眼对着眼。
他一下子将她的手攥紧了,“不能两个都选吗?”
她残忍地开口,“不能!”
他垂下眼睑,长睫毛颤了颤呀,内心做着可怜的挣扎,半响,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低低地嗓音像是天使的吟唱,“岚岚,你不要离开宸宸。”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得意地开口,“那就是选我了?为什么呢?”
他不说话,似是难以启齿,脸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红了。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缓缓的开口了,“为人子女,始终是要长大,父皇不可能陪伴我一辈子。”
轻轻的一句话,却重重地砸在她心上。
她抚摸着他的长发,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叹息着:傻孩子,姐姐也不可能陪伴你一辈子!
你现在还小,将来就会明白,能陪伴你终身的,只能是你的妻子。
如今想来,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对她就有了绮念。
她的宸宸,并不如她所认为的那样,对情事一无所知。
“岚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我!”
思绪被人打断,宋汐抬眸就对上了一双眼。
他的眼中,似蕴含了无尽的忧伤,脆弱又决绝。
有那么一瞬间,宋汐觉得,只要她说“是!”
这辈子,她与他之间的这比糊涂账,就能两清了。
但她望着他孤注一掷的眼神,那浓郁的忧伤,无尽的相思,几乎要将她溺毙了。
“我——”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与你,便如并蒂莲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们之间,何其地亲密。
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
宸宸,是你累了,还是我让你太失望了?
你竟也舍得这样逼我!
换做从前,我一定欣然说好,因为,这对你我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你值得更好的,我对淳儿也有了交代。
事到如今,我却恍然发现,我舍不得。
舍不得离你而去,舍不得你对我的好。
人大抵都是贪心的,尤其是经历过背叛的我。
这么多年,你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这两年来,他风雨无阻地追逐着我,竟让我产生了依恋之心。
你说,女人是用来宠的,很多时候,我都不把自己当女子,但现在,我想,我真的被你宠坏了。
明知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我发现,我宁可死守着不放,也不愿让你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
宸宸,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因为,一个姐姐,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存有这样的占有欲。
只是,喜欢是一回事,我始终无法突破道德的底线,在我和淳儿相好的同时,无意间多了个安安,还来纠缠于你。
如此,我便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
我想,你也疲于陷入这段多角恋之中,故而才迫我做出选择吧!
“痴心付无情,明月照渠沟。”风宸却在她的怔愣中,渐渐寒了心,留下一句叹息般的话语,转身便回了屋子。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忍不住伸出手。
只触摸到他如丝绸般的长发,那么柔软,醉人。
亦如他灵魂深处的暗香,只有她能嗅到,芳香馥郁,深情隽永。
可一瞬间,那触感就从指尖流失,徒留她的指尖,停留在空中,怅然若失。
她心忽然就了悟了,这个男人,只有她能拥有。
失去了她,他将再也无法拥有别人。
“宸宸——”
“砰!”
她转身追上,却磕到了门板,这人若是寒了心,动作倒是快。
她推了推,门从里面上了栓。
“你走吧,我什么也不想听了!”里头,传来他淡漠的嗓音,带着些许不近人情。
她不由得黯然了双目,满腔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的香息,丝丝缕缕萦绕在她的心里。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宸宸……
安笙就住在她的院子里,她不想回去面对他歇斯底里的脸,倒是想陪宸宸,无奈他关紧了门,她唯有在西厢的一间房里将就了。
天亮,她一大早醒了,走出屋子,正巧遇见池一给风宸送早点。
宋汐忙迎上去,热情道:“池一,我来吧!”
池一避开她,面无表情道:“主子不想见到你,你走吧!”说罢,就这么站在直愣愣地看着她,也不动作,逼视意味十足。
宋汐算是看出来了,她不走,风宸是不会开门的。
她总不能让宸宸饿肚子吧,遂叹了口气,不甘不愿地走了。
回到院落,宋汐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想悄悄溜进屋子洗漱,最好再睡个回笼觉。
昨晚睡的屋子是书房,里面只有一张榻上,实在不怎么舒服。
加上心里边儿有事,翻来覆去的,几乎一宿没睡。她现在身心疲惫,可不想再开战新一轮的口水战,安安绝对是这方面的战斗机。
甚至用上了轻功,避免弄出动静,让安安发现。
即将走到房门口,却在走廊上与莲音碰了个正着。
宋汐心道,完了,这就是装备战斗机的小坦克呀,他要是开炮,安笙不得立马炸起来。
正犹豫着怎么堵他的嘴,谁知,莲音却端着托盘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了,连眼尾也不扫她一下。
宋汐就奇了怪了,忽然,她耸了耸鼻子,似是淡淡的药味。
莲音刚刚端过去的东西,是药?
他只会给一个人端药,是安安?
想到此,宋汐心里一紧,转身便跟上了莲音,边走边问,“安安他生病了?”
莲音撇了撇嘴,本不屑理她的,见她揽住了去路,遂不耐烦地开口,“风寒。”
“怎么会染上风寒呢?”昨个儿还活泼乱跳的呢,不会是装的吧!
不怪她这么想,安安鬼点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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