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 官 非 官(六)-《北京的部队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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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公交车已经驶进市区,杨彦军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突然发现,坐在车上想心事的还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对面的女孩子面色凝重,怔怔地望着车外,但目光好像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点上,她显然也在沉思。女孩子皮肤白暂,但长相一般,脸上的十几粒雀斑众星捧月般的围绕在两只大眼睛周围。

    杨彦军有点好奇,他一边猜想着女孩子的年龄和身份,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当他偷偷地把女孩子脸上的十三个雀斑数了两遍的时候,公交车就到了终点站。

    杨彦军下了公交车,看看手表,准备坐地铁赶回机关吃中午饭,便急匆匆地走入地下通道。

    临近中午,地下通道里的行人不是太多,一位莫扎特的同行拉大锯一样的紧着忙活,面前的小碗里才收到不足十枚硬币和几张毛票。一个散发商品房户型图的小伙子,把手里的“画饼”递到十个人的面前,至少有八个人拒绝接受。人们对房子感兴趣没钱买?或是有钱买对眼前推销的房子不感兴趣?小伙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所关心的问题,是什么时候能够把手里的一叠子广告发完,回去好找老板领一份工钱。

    “解放军同志,请等一等!”

    背后传来动听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杨彦军虽然穿着便装,但听见“解放军同志”这个称呼,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回头一看,是公交车上坐对面的女孩子与自己说话。

    杨彦军警惕地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是解放军?”

    “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你有士兵证。”

    杨彦军的公交乘车卡一直夹在士兵证里,肯定是自己上车刷卡时被她看到了。

    “你喊我有什么事吗?”杨彦军问女孩子。

    “是这样”

    女孩子对杨彦军说,她是从外地来北京的打工妹,与几个同乡女孩子租住的房子距离秋萍家租住房子的村庄不远。她的父亲现在是肺癌晚期,二十天前从老家来到北京医治,现在就住在位于城区边缘的部队医院。她由于最近请假太多,已经被老板辞退,不过,这件事她没有敢告诉父亲,怕他担心。她今天回暂住的地方取了些衣物,正准备赶回医院。

    女孩子与杨彦军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脸上的温度很高,眼中的湿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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