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月上西楼,北地仲春夜里亦是飒飒寒意,苏岚拢紧身上披风,坐在城楼上,小口啜饮着梨花白。 城楼西望,犹见焦土焚烧后的痕迹,一片尚未来得及修补的断壁,提醒着这里不久前曾有恶战。 “其头领欲西逃,臣遂逐那恰主力三百余里,迫其回转,然粮草难以为继,只得回返。断后之军,与另一股扎鲁赫骑兵擦肩而过。” “那股扎鲁赫骑兵着王庭服色,剑甲皆精,方向正是那恰回转必经之路。臣猜测,或有交战。” “斥候传信,两部确实相遇,迫的那恰无力西逃,走东南方向,向周国崖关逃窜。” “侯爷,打还是不打?” 苏岚回想午间营帐里,王维安那张犹带尘土,难掩疲惫的脸,不由得喃喃道:“打。” “苏岚!”身后响起人声,随即便是极快的脚步声,玄汐的身影霎时便映入眼中,额角上挂着几滴汗珠,眼中却难掩兴奋,“我找了你好久。” “怎么了?”苏岚放下酒壶,从城垛上跳了下来,看向玄汐。 “斥候来报,司徒岩若在崖关出现,遭遇那恰主力,与他们已经开战了!”玄汐语气不由得快了几分,“就在昨天下午。” “司徒,他在崖关?”苏岚念头一转,忽的想起临别时,司徒岩若那一句,扎鲁赫见。 若周国要对上扎鲁赫,首冲便是崖关,若想盘活周国对扎鲁赫的局势,那就必须得打上一仗。 “博格不会坐视不理,只怕会出兵崖关。”玄汐笑了笑,“我若是博格,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 “只会保住那恰!”苏岚与玄汐一齐出声,一愣之后,却福至心灵,读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那,咱也不能落于人后。”苏岚眼光一亮,“大军押后,我先带精锐部队,前往王庭,守株待兔。” “贸然而行,只怕会遇上其他两部,却是会将这局势搅得更乱。”玄汐摇了摇头,“这样,我与你扮作商队先行,这北边矿藏,不妨就过了明路。王维安可信否?” “他率中军押后,我全无后顾之忧。”苏岚笑了笑,却没有疏漏玄汐眼里的防备。自个孤军深入,他哪里放心押后,如此同行,彼此戒备,才是最好。 她将手中梨花白,丢到玄汐怀里,道:“那就祝我与你,一役功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