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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可以免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李海荣说：“明天就是周末，你明天再过来一下，我帮你安排手术。”

    我点点头，又忍受了一晚上的折磨，到了第二天，我就去医院做手术，我是第一次做手术，一颗心怦怦直跳，我恨极了鹰爪良，更恨李志成。

    鹰爪良虽是黑道的，但坏得彻底，没什么可说的，但李志成就不同的，明显的欺软怕硬，就知道欺负我这种病号，他看到老师就要摇尾乞怜了。

    李海荣的医术很不错，给我骨骼钉钢钉，我也没感觉到痛，他的麻药落得恰到好处，但我看着他拿着钻子凿子，在我手臂上鼓捣，我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古有关羽刮骨疗毒，现在有我王超钻骨钉钉子了。

    “李志成，你给我等着，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心里暗暗发誓，等昨晚了手术，我就问李海荣借了手机，打电话给山豹，想叫山豹帮我出头。

    电话接通，但听电话的人却是一个女的。

    “喂，谁啊？”那女的问我。

    我说：“我叫王超，是山豹的朋友，山豹人呢？”

    那女的淡淡说：“山豹死了。”

    我说：“什么？”

    那女的说：“我说山豹死了，他昨天跟青竹帮的人打架，被一个叫鹰爪良的家伙，一爪子捅穿了肚子，哎哟，那鹰爪良的鹰爪功夫还真是厉害啊，差不多能比得上东城那批武馆好手了，那鹰爪一插进山豹肚子里，就把他肠子也扯出来了。”

    我听得浑身冒汗，说：“山豹被鹰爪良杀了？”

    那女的说：“是啊，你也认识鹰爪良？那是青竹帮新来的小头目，好家伙，听说前几年还把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给办了，进牢里坐过几年呢。”

    那女的喋喋不休，坐过牢在她心里都是值得炫耀的功绩。

    我一颗心彻底冷了下来，山豹死了，被鹰爪良杀了，那女的还在唠唠叨叨说个没完，说那鹰爪良如何如何厉害，搞到她都想跟他滚床单了，我没有多说什么，颓然挂了电话，我也没问那女的怎么会有山豹的手机，心里一团糟乱。

    我回到李海荣的房间里，把手机还给他，他看到我脸色这么难看，就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犹豫一下，说：“医生，能先借我八百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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