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刚才这么一会,他的脸便变得煞白,渗得有些吓人。 “祁爱卿,肃爱卿,你们两位大学士这是怎么了,都这么瞧着朕!”望向扶着自己的祁寯藻和肃顺,咸丰自嘲地笑笑:“说来可笑,朕刚才做了个梦。梦见朕的广州城、武昌城都被粤贼给攻占了!将朕给吓醒来!哎,幸好只是个梦。” 咸丰喃喃地倾诉着。 祁寯藻和肃顺面面相觑,身旁的僧格林沁和文庆也是目瞪口呆! 皇上魔障了! 四人都明白,皇上这是不愿接受广州和武昌被粤贼攻占的事实,陷入了魔障。 幸好沈兰玉领着太医匆匆赶到。 “皇上这是操劳过多,又忧心国事,肝火太盛。加上骤然受到巨大刺激,心焦如焚,心脾受损,才吐血昏厥。幸无大碍,不过,皇上,这几天要好好歇着,切勿再动怒,引肝火。”太医看完,自去开方配药。 沈兰玉又唤来一名叫安德海的小太监,两人扶着咸丰,来到养心殿的后殿,服侍咸丰安歇。 沈兰玉和安德海正欲退下,咸丰悠悠地说话了:“去随便召个妃子来,朕今晚要召幸。” 沈兰玉为难了。他是御前总管太监,咸丰的话,便是圣旨,必须遵从。但咸丰的身体出点问题,他也是难逃一死。 正想劝阻一句,旁边的小太监安德海却连忙接过话:“喳”! 沈兰玉无奈,只得出了殿。狠狠地瞪了眼安德海,吓得小太监连忙求饶:“总管大人,小安子知错了!只是兰贵人前两天说有事要求见总管,小安子带个话。” 沈兰玉一听便明白了。 要不是这安德海是咸丰皇帝亲选的小太监,沈兰玉早就将他赶出宫去,没想到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计,又巴结上了兰贵人。不过兰贵人入宫后,待他不错,出手大方,罢了,便帮她一回,还她一个人情吧。 半个时辰后,养心殿的后殿内。 咸丰对被裹成粽子一般包成一团的棉被里的人儿道:“自己出来吧!难道还要朕来帮你解开不成?” 棉被里“嗯”了一声,随着一阵拱动,钻出个秀丽美艳的妙人儿,一丝不挂,光洁柔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十月的凉意侵袭,冷的有些抖。正是安德海所说的兰贵人---叶赫那拉.杏贞。 兰贵人还在想着如何开口说些宽慰人温存的话,咸丰已经砰地一脚踢开坐着的圆凳,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一脸凶狠的咸丰,完全没看一脸愕然的兰贵人,自顾自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的龙袍和贴身衣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