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会去哪里? 望着圣始殿紧闭的大门,她心里立刻否定,萧何不会离开。 她相信,萧何不会放任她自己在这诺大的宫殿。 圣始殿很大,前院一眼便看的全,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反倒是后面的偏殿,那里有片假山,雾色中全是进出的一人高洞口,里面有多深她并不知道,她便又试着喊了一声:“相爷。” 寂静的夜色并无任何回音,她站在洞口向里望,里面一片漆黑,还有阵阵风从里面吹来,她跨了一步,偏薄的衣服抵不住里面的冷风,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她放轻喊道:“相爷。” “在这。” 是萧何。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已让她知道,人不是在洞内,便又退出了山洞。 “相爷,您在哪里?” “上面。” 她飞身而上,在看到萧何的瞬间,心中忽然安定,在他身边蹲下,望着他依旧红晕的脸庞,夜色下覆了一层朦胧,妖艳邪肆,却让她心中一悸,脱口而出:“如果相爷不嫌弃我,我愿意。” 轻闭的凤眸猛然睁开,砺石般窥探。 见她双眸有错愕、平静、羞涩,他便知道,这句话她说的不诚心,“这躺一会儿就可以了。” 他的拒绝,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只道:“这凉。” 寒冬的夜晚本就冷,这石头带着夜晚的湿冷,再想开口,便被他一句话震惊:“上次在这躺了一夜,也无碍。” 他突然坐起,笑道:“不过,小复复既然来找我回去,我就不自作自受了。” 她便因他的笑心里的霾瞬间消失,却不理解她这句话到底是何意了。 - 被他紧紧抱着,还是以面对他的姿势,所以现在便是:前身贴着他胸膛,只能伸直身体挺直腰,他贴的紧密不留缝隙。 她以为他会纾解了自己谷欠望,没成想回到圣始殿他便抱着自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不自在的动了腿,不敢大幅度动弹,怕挑起他的谷欠,却被他一腿压下,那处的火热傲廷,捯着自己的腿,惹的她脑海中一阵旖旎。 这种严丝合缝地紧贴,他身上的温度很快传到自己身上,虽然这殿中并没有烧暖碳,但他却还是为她盖了被子,现在额头也开始冒着细密地汗。 手稍微动了动,把被子向下推了推,这人却是一手臂压住不让她动弹。 微黄的光晕照射,她头部的阴影折在他俊美的五官之上,恰好一分为二。 落在阴暗里的那面,枕在软枕上,脸部线条棱角分明,透着冷情滋味,阴暗中的薄唇,略发暗红,像极了太初月亮上的那抹妖红,嗜血残酷。阴影汇总紧闭的眼,没了白日的狭长精悍,许是睡的不踏实,长睫毛轻颤,有种凉薄的味道。 “小复复……”薄唇轻喃。 身上的手臂又紧了紧,她的身体再次紧贴他依旧灼烫的身躯,然后身旁的人再次不动。 视线划到暴露在光晕下的脸上,长睫毛落下厚重的阴影,薄唇自然闭合,晕黄的灯光中和了脸部红晕,像是太过疲惫,陷入沉睡。 原来,睡了。 她暗自感叹,中了这药,还能抱着她安然入睡的,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他能力不行。 ———— 一夜无梦。 复始醒来之时,身侧已经没了人,而地上也已收拾干净。 窗户也已打开了一条缝,有太阳照照进来,下床,整理好凌.乱的华发,拍平被压的褶皱的衣服。 “啪!” 外面传来一声响。 复始加快了脚步,打开门,瞠目结舌。 这是萧何第二次看她白日穿红色衣服,同样惊艳了他,片刻回神,问了句废话:“醒了?” 此时,他慵懒斜坐在红木椅上,端着茶悠哉喝着,前面还放了个高凳子,上面茶水糕点应有尽有。 本是一幅享受的画面,若是不看他正前方搭的一个方台的话。 那方台之上,立着一十字木架,木架上绑着一个年龄偏小的太监。 至于为何知道是太监? 不是他穿了太监服,而是他……全身赤果,那处,也少了男人该有的玩意。 这太监皮肤白皙长的又嫩,虽然个子矮了些,但还算个小鲜肉,身材也还算可以,嘴巴被堵着,双臂被绑在十字架上,脚腕被绳子拴住扯向两旁,呈‘大’字绑着,头微垂着,羞的无地自容脸色惨白,果着的身体在这暖日的寒冬里,瑟瑟发抖。 嘴里的布条在这时被拿掉。 萧何呵斥地声音同时响起:“胆敢给皇上出馊主意,活腻了!” 她随即反应过,是昨日皇上对许贵妃说的,那个布谷鸟脑骨里浸泡茶杯之事。 小太监立刻求饶:“相爷,饶命,奴才再也不……” “啪!” 剑柄打在太监手臂之上,瞬间落了淤血。 她这才看到另一手臂上,果真有个形状一样的淤痕。刚刚在殿内听到的声音,就是剑柄打上的,那时太监被堵了嘴才没有听到声音。 萧何再次沉声喝道:“怎么这么没眼力界,哪院的?去,给夫人搬凳子!” 离他最近的小太监一抖,腿发软踉跄跑进殿内搬凳子。 心里暗自叫苦:刚刚,可是相爷您说搬一个椅子就好,还特意嘱咐动作要轻,并交代轻点关门,且谁都不准进去,更不准大声说话,否则一律斩!连被绑了的小太监都被堵了嘴! 复始瞧那小太监一脸苦相,忙不迭地跑向殿内,很快搬了一样的红木椅放在萧何旁边,连忙躬身退到原位。 刚坐下就有人禀告:“相爷,郡主来了。” 霓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