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似有察觉般,手掌又一次覆上女人的胸口,黎季月眉心一蹙,羞恼万分,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避开了男人的手掌。 “醒了?肚子饿了吧?”钟成御低醇的声音传来。 黎季月一下子惊醒,恼怒道,“钟成御,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呵,又不是第一次,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钟成御轻笑了一声。 “你。。。”黎季月被说得满脸涨得通红,看了一眼那缠满纱布的背脊,扯唇讥笑道,“钟成御,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受伤了!只能这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说真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我为什么有今天,你不清楚吗?” “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黎季月靠在床头,笑着骂道,来南洋这么久,第一次觉得有那么点舒心。 “是吗?我还记得今日在戒律堂,本少爷看见你为我心疼,似乎都快哭了?”钟成御戏虐地调侃,回想起今日这个女人那副心疼的模样,心情禁不住大好。 “谁说我要哭了?我只是看你可怜,一个孙逸扬是孙家的长子,只是二十杖棍轻松了事,你这个孙家的养子,就要一百二十杖棍,我突然觉得你很可怜!”黎季月口不择言地说道,掩饰着心里的慌乱。 钟成御眸色一沉,双臂猝然撑起,单臂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臂猝然拉下床头的黎季月,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头下,四目相对,“黎季月,你在嫌弃本少爷?嫌弃我只是孙家的养子?” 黎季月对上钟成御暗沉的眸色,心下一惊,心想着这个男人又由晴转阴,缓声道,“没。。。没有。。。” “没有最好!别以为成司漠是罗烈门少主,是罗烈门的继承人,你就中意了?我告诉你,黎季月,我钟成御有的不会比他少!放亮你的眼睛!”男人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黎季月的脸蛋。 黎季月心急促地跳动,动了动唇,眸色挑衅,“钟成御,你一直不肯放了我,你。。。你是。。。是不是爱上我了?” 钟成御眸色一怔,眉心微蹙,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慌乱,勾唇冷笑,“黎季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只不过是我御少越玩越起劲的玩物!等哪天本少爷真的玩腻了你,我等着,等着你来求我!求我继续玩你!” “不可能!你做梦!我没那么贱!”黎季月恼怒地喝道,这个男人说得话怎么能够如此下流,不堪入耳。 男人的手指一勾女人的下颌,邪魅地吐气,“是吗?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躺在我身下,越来越陶醉,越来越痴迷了?嗯?” “你。。。你下流!混蛋!”黎季月气涨了脸颊。 “哈哈哈哈!”钟成御爽朗地大笑,全然忘记了背脊上伤口的疼痛,戏弄这个女人真是太痛快了! 黎季月看着眼前如此狂妄自大的男人,气恼地将手伸向男人背后,重重一拍。 “啊~~嘶”钟成御痛叫一声,“黎季月!” 黎季月一下子从男人身下抽身,跳离床铺远远地,“钟成御,你也有今天,你看你现在就像一条狗!趴在床上好好养伤吧!我要下楼吃饭了!” 黎季月得意地双手叉腰,看着眼前无法下床的男人。黎季月心情异常愉悦,双褪之间的疼痛都觉得烟消云散了,一蹦一跳地出门。 “黎季月!站住!”钟成御怒吼了一声,背上的伤痛又牵扯了一下。 黎季月停下了脚步,站住房门口,回头看着床上的男人,“放心!钟成御,我逃不了,你楼下一群的保镖,还有你那只衷心的跟班狗赵寻,时时刻刻盯着我!” 话落,黎季月再也不管床上男人在背后嘶喉,心情大好地下楼,看这个样子,这些天那个男人都不会再碰自己,晚上可以独自一人好好睡一个安稳觉了。 钟成御听着动静消失了,确定那个女人真的自己去吃饭了,气炸地双拳砸落在床头,该死的,竟然骂本少爷像只狗,看来下次得换个姿势,让她清楚知道,到底谁是狗! ------------------------------------------------------------------------------- 巴旺市的郊外,成司漠的室外楼阁。 明媚阳光下,成司漠在空旷的院子里,练习武艺,成司漠并不喜欢练武,不喜欢打打杀杀,更喜欢舞文弄墨,种花养鸟,由于特殊的身份,造就他必须学习武艺。 成司漠一边练习拳脚,脑子里尽是那日在孙家惨败的情景,越练越怒,动作越发地快。 陆红端着一壶清茶,站在了一旁,将手中的茶水和点心放置在石桌上,安静地看着练武的男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