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钟倾城拉开了房门,眸色怔住,肃穆伟岸的身躯屹立在门口,黎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钟倾城,那一双深邃的星目染满倦意,“你醒了?走!下楼用早膳!用完早膳,我带你出去走走!” 黎啸一把拉过钟倾城的小手,牵着她穿过走廊,钟倾城望着男人的背影,那一股浓烈的烟味萦绕鼻间,钟倾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男人,究竟又是抽了多少烟! 天津东郊棚户区,一辆黑色汽车驻停下,黎啸拉着钟倾城从车上下来,钟倾城站在车门前,望着依旧苍凉的棚户区,心弦牵扯着,这里依旧没变,依旧这么荒凉!依旧是穷人的栖息地! “还记不记得那些孩子?”黎啸深吐一口气,寒冷的空气中腾起一股白雾! “记得!他们还好吗?你来看过他们吗?”钟倾城被黎啸拉着,穿过拥挤的一桩一桩的滚地龙搭棚,往老地方老破庙踏去! 黎啸忽地停下脚步,侧目看着钟倾城,温热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发丝,浅声道:“那些孩子长大了不少!时不时会来看看,一来看他们,就会想起你!” 钟倾城抬眸对上黎啸的双目,怔了片刻,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排着的大长队,淡声开口道:“黎啸!那里排着大长队!好像在施粥!” 黎啸循着视线看去,唇角微微扬起,沉声道:“嗯!在施粥!教堂的人在施粥!这些年战乱,有些人私囤物资,哄抬物价,老百姓粮荒,天寒地冻的,这里的人该是饿了好多天肚子了!” “我们过去看看!”钟倾城恍然出声,看了黎啸一眼! “嗯!我带你过去!”黎啸拉着钟倾城的小手,朝着那施粥的教堂人员走去! 白雪覆盖的墙子河旁,架起了几个大大的木桶,桶里盛满了热气腾腾的白粥,一旁的还叠放着层层叠叠的黄馍馍,挂着十字架的教父嘴里念念有词,向上天做祷告,一旁的修女持着长长的木勺子,为老百姓施粥! 等待白粥救济的队伍排得冗长,一眼望不到尽头!一位位等待救济的老百姓,个个身着单薄的棉袄,一个贴着一个,不停地打着哆嗦!每一张脸庞都冻得通红,红得发黑!结了一层黑痂! 队伍的大后边,任诗诗怀抱着一个男娃儿,站在接济的人流后,上身套着暗红棉袄,下身穿着黑色棉裤,头顶系着暗红色头巾,裹住了发丝,露出一张施粉未黛的脸颊,怀中的男娃儿已然睡着,趴在任诗诗怀中! 任诗诗扯了扯围布,遮住男娃儿的半张脸颊,防止寒风吹冻他! 一辆黑色汽车缓缓地从身边驶过,身后跟着一辆卡车,陈三坐在车后座,一身的西装革履,精神奕奕,他的目光直视前方! 任诗诗左顾右盼,不经意间瞅见车后座的陈三,只觉得有点眼熟,不知为何,她慌乱地埋下头,再抬头时,汽车早已开远!任诗诗望着汽车在最前头施粥处停了下来! 施粥处,黎啸拉着钟倾城站在一旁,钟倾城撩起了袖子,用流利的英语和英国的修女交谈了一番,接过修女手中的另一根木勺子,帮她一起派发白粥和黄馍馍!黎啸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钟倾城。 陈三从汽车上下来,朝着黎啸踏步走来,恭敬地点头道:“二爷!我载了一卡车的棉衣来,都是那些天津士绅富豪手中收罗来的,可以派发了!” 黎啸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些士绅富豪,手中这些个闲钱,是该拿出来做些利国利民的事!这些棉衣只是他们手中的九牛一毛而已!” 钟倾城手中的动作稍稍放缓了下来,侧目看向黎啸,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敬意,撇去他和自己的私人感情不说,他心中的正气仁在,还算是堂堂正正的华夏男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