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狼狈逃命-《贤释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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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书墨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是突然一只石锤从天而降砸到了他头上,让他毫无反应的时间。他的双脚就像是被控偶人操作一般,在竹城的时候街边上经常能看到木偶人,那些木偶人在控偶人灵活的双手下变得栩栩如生。曾经邢书墨就让邢老实给他自己买过一只木偶人,邢老实毫不犹豫。那时候一只木偶人的价格为五两,而邢老实一个月的工薪也不过一个金币而已,一只木偶人就用了邢老实半个月的工钱。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邢书墨的双脚充满了力气,双眼通红,他想大吼几声发泄自己心中悲苍的情绪,可他不敢。他不敢,他怕自己死了,他怕邢老实为他白死了。

    野草中不泛有风剑草,风剑草是一种顽强的野草,不管风吹雨打还是日晒热铺都能繁衍密盛。风剑草是马匹很好的饲料,许多的人家都喜欢割多点的风剑草储放在自己的马槽里,甚至还有一些人以贩卖风剑草为生。虽草汁甘甜,马食良品,可风剑草却有些弊端,就是其草尖像是剑锋一般锋利,经常会割伤到割草者。

    邢书墨不知道自己被风剑草割伤了几次,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多了几条新疤,他只是感觉自己的脸上黏黏稠稠的,仿佛还带有一种腥臭味。邢书墨没有伸出手抹掉这让他有些反感的粘稠物,他觉得此刻双手应该用来掰开野草,这样可以让他的速度更快一些。

    身后的马嘶声越来越近,压草声也愈发加重,邢书墨知道那个马匪就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而且还有可能正用着戏谑玩弄的眼神盯看着自己。

    “冷静,冷静!”

    脑袋空白的邢书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是白天只会呵呵晚上只懂哈哈的傻子,知道这样盲目地逃窜下去面临自己的唯有筋疲力尽后沦为刀下亡魂,他可不相信那几个马匪是心怀慈心整日吃斋念佛的好人良民。

    草地的尽头是一片高粱地,高粱坚挺耸高,有种屹立不倒的生息。楚国的天气气候与别的国家不同,其他国家一年都是一庄稼,而楚国一年中则有两次收成。这片高粱地是在冬初的时候洒下的种子,经过了寒冬的折磨,终长得有了三米之高。

    细雨刚停,高粱叶上便积蓄着浑浊的雨水,邢书墨东撞西碰抖落了那些寒水,只是当寒水落在高粱地上的时候,邢书墨早已不见踪影。

    过了一会儿后,邢书墨刚刚离开的地方多了一双马蹄印,马匹嘶叫,在骏马背上一个满脸刀疤的魁梧男人正寒着脸。三当家手上的大刀依旧残留着血迹,血迹边上还有着不少的野草根叶,他就是用着手中的宝刀开路追到了现在。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戏弄小丑般的心情,可是慢慢的他心情变得愈发愤怒狂躁。在草地里面马匹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且他和马匹两个加起来的体型巨大,除了速度受到限制之外,那些会割人的野草也一点不心疼。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竟然那么能跑。

    他开始忍不住性子了,立即鞭打着马匹也不管有多大的阻碍,直接朝着高粱地压了过去。高粱地里虽然高粱林立,可这些高粱之间多少有些间隔,这下子马匹再无那么多的阻碍,完全发挥出了它应有的速度,嘶吼着向前奔去,也不管糟蹋了多少庄稼。

    突然三当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听到了前面有着流水声。果不其然,沿着那小子跑的路径出了高粱地后,一条三米多宽的小河映入了他的眼帘中,而邢书墨早已不见踪影。

    刚刚下过雨,高粱地湿润不堪,所以邢书墨在地上留下来两行泥土脚印,只是泥土脚印到了小河边上便已经消失不见了。在小河的另一边是空旷的荒地,没有任何的遮挡物,所以三当家知道那个小子绝对不可能跑到了小河对面。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小子已经沿着小河潜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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