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儿子啊,你退远点。”沈婉秋说着,继续上下其手,火力全开。 简律辰根本无法靠近这混乱的环境一步,他独自站在门外,面部的抽搐却是挡也挡不住:“为什么好好地刀不用,要用……这样的方法?”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婉秋立马来了劲。 双手拍了拍残渣,兴致勃勃地畅想着几天以后的事情:“跆拳道班马上就要考段数了,我当然要抓住一切机会练习,什么黄带黑带地跳,以后成为一个绝世高手!” 盯着沈婉秋那明显没什么力道的手刀,简律辰就无声地笑了。 他就笑笑,不说话。 但这么一笑,就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他不禁倒抽一口气,伸手抚上那道绝对谈不上浅显的伤口,忍不住地心中咒骂。 “哪里的柜子有这么利啊。”沈婉秋瞥他一眼,有意无意边劈包菜边开口:“也不知道哪家的木匠缺心眼,棱角都不打磨啊?……” “……”简律辰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沈婉秋虽然泼辣,心思可是剔透得很,简律辰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她要真相信这伤是他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磕的,还不如相信简律辰真的被狗咬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脸上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沈婉秋把包菜收拾好,又拿出保鲜膜里的花菜放到案上,****好看的:。 “被狗咬的。”沉默了三秒,简律辰笃定地说。 …… 沈婉秋无语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直到简律辰以喝水为借口走开了,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是的,看来母子间,真的是有心电感应的。 另一边,鱼小满依旧处在煎熬之中。 以前,从没没觉得一个公司没了老总会怎么样,直到今天,鱼小满才深刻认识到头儿的重要性。 就像之前秦寿不在,自己就累得跟狗一样;而今天简律辰不在,自己的心乱的跟狗一样。 海瑟薇视频里,无不鄙夷地回复她:“一个公司没了老板,本来就不会怎样。只要老板不是简律辰,十天八天不在,你鱼小满又在乎么?……然后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画了一上午的设计图,好像A区和B区的比例尺用错了。” 鱼小满闻言望去,发现海瑟薇这穿越地球的目光依旧毒辣,她一整个上午的配算比例,确实,多了一个零。 工作也第一次除了纰漏,鱼小满心神更加恍惚。 是以,就连中午最爱吃的韩国料理都没沾一点,可鱼小满仍旧以一种饱着肚子的状态坚持踱步回了公司,也不知道这十几分钟的散步能不能帮她的脑袋散散热。 回到公司门口,看着大大的“GS”,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叹完气才发现,怎么自己跟个怨妇一样,不就一天没见到简律辰吗?更何况,昨天晚上还见了呢,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呢。 鱼小满咬了咬下唇,伸手去推旋转门。 “小满!” 年峰守了大半天,终于守得佳人,忙不迭地开门就疾步走了过去。 没错,上次高尔夫球场的球场阔少,年峰。 只可惜,鱼小满上次精神恍惚,没能记得住他这其貌不扬的脸;今天,又是精神恍惚,没能想起他这张其貌不扬的脸。 鱼小满拨了拨头发,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他老半天,最后还是带上了一丝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您是……” “我是年峰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年峰很受挫,自己就算再怎么不出众,也不至于过目即忘的地步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