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如此说,我不用感恩了,”画墨舔了舔嘴坐在那地上道,喝了一些兔子的血后,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只是语气却依旧虚弱极了。 男子没有回答画墨的话,而是坐在一旁开始了运功疗伤,这男人与其说伤更加像中毒,只是到底是谁丢他们下来的? 这一夜二人无话可言,等第二天的时候,画墨身子发高烧了,在发烧的情况下,画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模模糊糊就往这不远处的池子内爬去。 “伤重就老老实实待着,”看到这女人发高烧了,都不安分的时候,便淡淡道,这般重的伤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自己知道分寸,何必假惺惺作态恶心你我,”勺起那水池内的水喝了起来,下一秒就从水面上映照出一双冷厉的目光。 “你此刻的命是我的,你说管不管?更何况你的命是我的,所以自然是我的事情,”穴道一下子被封住,下一秒那入口的血腥味,便让画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向这男子的时候,眸色内有着一抹愤怒,从小到大自己虽然是在实验室长大的,只是几个姐姐都最疼自己,性子也养成了骄纵,何时受到过此等侮辱,早晚还回去。 喝了一些东西后,画墨也整个人沉沉的睡了下去,在接下来几天内,这男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 基本上每一天都给自己弄一只血淋淋的兔子,这让画墨看到这小兔子,都有着下意识的反胃。 虽然知道这是救命的药,只是这茹毛饮血,她终究有些排斥,让她意外的是,这男人并没有对自己下手。 只是画墨却也不相信,这男人会出于好心救自己,从小到大的环境让画墨对谁都有着一定性的戒心,除了几位姐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