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卷 第一章 仇恨的结束和开始-《黄金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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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秋琳是布兰达的亲生女儿,但一样是你的女儿,就算利用亲生女儿去指认亲生父亲能够得到认可,但是你对秋琳的养育之恩仍然会遭到怀疑,所以她不是那次事件最好的目击者。”

    “第二,你要在秋琳面前演一出自己被布兰达偷袭的戏,所以才让手下先骗秋琳离开,算准秋琳回到营地时间让她亲眼看到,可是你也知道秋琳的性格,也许找不到荻斯娜后,会跑到别的地方玩耍,这样你的计划就必须重新安排。”

    “呵呵,”被揭穿真面目的巴尔维多不怒反笑道:“所以我就引你们去了藏着我手下的地方,再让你们一路跟来,目睹了一切。”

    “就是这样,”奥拉斯道:“之后我就成为了你的棋子,为你出谋划策,消灭了布兰达,不过…”奥拉斯顿了顿,“即使没有我的计策,你也早打算利用这次事件与布兰达拼个同归于尽了吧。你不惜自己受伤,不过是想要其他部落坐观成败,至于他们是否渔翁得利,你根本就不在乎。”

    巴尔维多好像苍老了十年,仿佛想起了很久的往事,黯然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因为亲情。”奥拉斯的语气很平淡。

    巴尔维多抬起头来看着奥拉斯,仿佛在体会这句话的真意。

    奥拉斯叹道:“其实原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在土窑外遇到秋琳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布兰达不是那种为了亲情会放弃计划的人,怎么可能将秋琳带走而轻易的放走她,唯一的解释,劫走秋琳的根本不是布兰达,让伊扎克追踪发现土窑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为你临时改变的计划自圆其说。可惜那时我没有想的更深一点,如果我能想到劫走秋琳的人因为秋琳已经失去了作用而放走她,当时我就能看穿幕后的一切。”

    “可惜直到我从秋琳口中知道袭击布兰达部的马贼是在你的地盘上出现,我才能明白过来,扮作布兰达和他手下袭击你的人就是那批马贼,同样带走秋琳也是他们,根本不是荻斯娜的随从!当你改变了计划,就让马贼使睡眠术让秋琳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才让她安全的离开。”

    “不过,虽然你没有伤害她,”奥拉斯露出悲哀的神色,“你是真的顾念和秋琳之间八年的父女感情吗,难道她从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跟着你八年,竟然连沙狄拉里的一丝都不如?布兰达毕竟是秋琳的亲身父亲啊。”

    听到沙狄拉里的名字,巴尔维多彻底崩溃,他无力的颤声道:“都是布兰达的错,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夺走了我族长的位置,七剑城的那场战役,他拉拢其他部族故意将增援的时间延后,才让我的儿子沙狄拉里死在敌人十万大军的手里啊。”

    巴尔维多老泪滴落在花白的胡子上,发抖的道:“我有什么错,我又错在哪里?”

    奥拉斯突然怒道:“你的儿子是人,布兰达部无辜死去的同胞们就不是人吗?!”

    巴尔维多震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伊扎克再也看不下去,他转过头,扛着那把重剑,先走出了大帐。

    帐篷外,雷声大作,暴雨侵袭,大帐里一片沉寂,只剩下暴雨打落在帐篷上的声音。

    “我,我没有错。”听着大雨的声音,巴尔维多用尽最后的心力,嘶声力竭的道:“我的儿子,我的那些无辜的部下……这都是布兰达的错,他为了自己的野心,害死了他们。我没有错,没有错!”

    秋琳突然再也压抑不住的泪水涌出,她哭喊道:“老爹,我对你太失望了,你知道吗,我从没有想过那些马贼是你的人!可笑我是多么的愚蠢,为了怕你担心,还瞒着你,还骗了奥拉斯。”

    巴尔维多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秋琳。

    秋琳说完,失声痛哭着奔出帐篷外。

    奥拉斯也同样震惊,他终于明白在去土窑的路上看到秋琳后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如此在荻斯娜进攻马贼营地的情形也就说的通了。

    “是你故意放出消息引荻斯娜前往马贼的营地而受到了伏击,却因为秋琳出现在战场使马贼改变了原来的作战计划。因为你才是马贼背后的指使者,包括去年对布兰达部的袭击。”奥拉斯愤恨的道。

    然而巴尔维多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帐篷外的风雨,同时默默念着秋琳的名字,但是一会儿又变成了沙狄拉里。

    奥拉斯看着巴尔维多的样子,那个曾经的草原勇士,那个报仇雪恨的部落族长,现在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独老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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