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哈哈…这事哪有谁赢谁输,来吧,咱们好好谈谈”这人刚要迈步走进来,小宣电话突然响起,上面赫然写着陈飞俩字,他看了这人一眼“你先等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都啥时候了还接电话,分分钟百万上下,来,咱先谈”说着,极其不讲理的拱了进来,伸手抢过小宣的电话,快速摁下关机键。 陈飞听着电话被人挂断,之后再打几次,就是关机,也感觉到事情不妙,赶紧拨通方慕天的电话,可方慕天给出的答案,也是联系不上。陈飞顿时感觉力不从心,原本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可老天爷总是在这时候安排个插曲。 当务之急,是尽快跟父母告别,回到市里从长计议。他挤进人群,不得不说,在哪里都不乏眼尖手快会来事之人,由于斗法是在院子里,很冷,不是谁给父母搬出两个单人沙发,面前还放个火炉,他两往前一坐,就跟封建社会的县老太爷一模一样。陈飞再次感到烦躁,他是真害怕别人在他父母这方面做文章,而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父母已然习惯并已经适应这种儿子所带来的荣耀和特权。 他看了眼前方,果真有两人正襟危坐在正前方,一人身着道袍,发簪高挽,侧面放着一柄带有剑鞘的剑,看上去有些时光,打扮的干净利落。相比而言,另一人就邋遢的多,身上不知从那里捡来的军用棉袄,都漏棉花了,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就是一把破扇子,和一顶类似济公的帽子,最可气的这人陈飞竟然见过,当初迎春街嫖张队长媳妇的那个。 他不由响起整个邋遢男子当初对他说的那就诗“本命之年犯太岁..”他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整个世界上绝对不相信玄学的人没有,如果说有人不信,就在午夜里去坟地走一圈,肯定不敢,说白了,战胜不了黑暗,也是唯心。 还没等陈飞说话,那个道号悔心的倒是就睁开一只眼睛,极其滑稽“哈喽,咱们又见面了,我就说咱们有缘吧” “住嘴!你可知否,打坐静气期间,肆意乱语,是对三清的大不敬!”坐在他身旁的道士猛然喊道,看上去十分生气。 “切,你现在不也说话了?”他哪里有半点道士的模样,有可能是被逼的下不来台了,一直在这打坐,见到陈飞就好似看到救星一般,说话的同时,左手插在右手袖头里,右手插在左手袖头里。 “滚..”陈飞正愁无处发泄,瞪眼呵斥了一句,随即对父母说道“走,咱们回家” “小飞?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提前跟妈大声招呼,刚才还问你吃没吃饭,饿了吧,走走走”说着,一把抓起陈飞,满脸笑意从沙发上站起来,人群主动散开,让出一条路。 “哎哎..这咋还走了呢,吃饭带我一个呗!”悔心在后面喊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