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笔趣阁手机端 http://m.biquwu.cc此时的渝州小城莫玉茹老屋,早已是人去室空。 在老屋,莫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耳边回响着六年前赴滨前夜,莫玉茹对他的声声嘱咐;虚听着探亲时王兰、莫巧芸情同母女般的依偎私语;莫巧芸脆甜的笑声;莫晓军稚嫩雅气的“婆婆妈”呼叫声,然而,这一切对莫伟来说,仿佛都成了遥远的上世纪。 小客厅正墙上挂着不失大丈夫风范的,大气磅礴的巨幅狂草书法——“剑气行”;内房小床枕头边放着莫巧芸的小提琴,床头上方墙面上挂着莫巧芸的小彩照,在莫巧芸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下,莫伟伤心得垂下头去;莫玉茹床头上方的书法作品,字间行笔的点与线仿佛变成了绞索,变成了排山倒海的巨浪狂风,变成了直刺灵魂的刀剑,来自灵魂的痉挛,使莫伟禁不住浑身发颤。 难以抑止的伤心袭来,好一阵翻肠倒肚的呕吐之后,莫伟将家人的名字写在小木板上,然后在小木板前摆上那两张长时间来不敢面对的家人照片,撮米当沙,以烟代香,权做祭奠与凭吊,带着灵魂的哭泣,深深伏跪于地。 莫伟在老屋窝了整三天未出门。 三天后,自觉无颜面对光明的莫伟,趁着夜暮回到新家。 在新家,莫伟看着自己用犯尽邪恶得来的一切,悲哀与痛悔再次翻涌心头,莫伟割去了右脚背上那颗象征与王兰“天地缘”的黑痣。 第二天一早,莫伟迎着薄雾乘车再回小城。 莫伟来到小城公园山顶茶园,眼前景物原样,依旧忠厚宽容着尘世间的来客。 一整天的静坐静思,莫伟认真梳理了四十三年来的全部人生历程,并以自己所经历的四次下跪分为四个阶段—— 向道义之跪; 向真情之跪; 向孝心之跪; 第(1/3)页